年说笑,但一到晚上,闭上眼,那些画面就回来了,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彻底摆脱它们。”
“没有人能一夜之间摆脱创伤。”周医生温和地说:“但每一次你从噩梦中醒来,每一次你选择继续面对新的一天,每一次你握着丈夫的手说我害怕,你都在往前走,步子很小,但一直在走。”
黄初礼低下头,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,蒋津年坐在旁边,安静地听着,始终握着她的手。
那天从诊所出来,黄初礼忽然说想去墓园看看夏夏,蒋津年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车子驶向西郊,秋意已经很深了,路两边的树叶落了大半,露出光秃秃的枝桠,天空灰蒙蒙的,没有阳光,也没有云。
墓园很安静,只有风穿过松柏的沙沙声,夏夏的墓碑立在那里,简简单单的一块石头,上面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。
黄初礼在墓碑前蹲下来,沉默了很久,蒋津年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没有靠近,给她留出空间。
过了很久,黄初礼才开口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沉睡的人:“夏夏,我又来看你了。”
风轻轻吹过,吹起她鬓角的碎发:“上次来的时候,是刚出院那会儿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你,站了一会儿就走了,什么都没说,今天我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整理思绪:“你最后那个眼神,我经常梦到,那个笑,那三个字,我梦到过很多次,有时候会哭着醒过来,有时候会害怕得睡不着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墓碑前湿润的泥土:“我知道你是在和我告别,也是在祝福我。我知道的,但我还是会想,如果当时我反应再快一点,是不是能拉住你?如果之前我没有那么冷漠地对你,是不是能改变什么?”
她停了一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周医生说,我这是在自我归因,说创伤后很多人都会这样,觉得如果自己当初做了什么不同的事,悲剧就不会发生,但事实是,很多时候,悲剧就是会发生,无论我们做什么,都无法改变。”
她说到这里抬起头,看着墓碑上那个简单的名字:“夏夏,我想和你说,你做的那些事,伤害过我,但我现在能理解了,你只是太痛苦了,太绝望了,太想抓住点什么了,你抓错了,也走错了,但你不是坏人。”
她的眼眶泛红,声音微微颤抖:“我还想和你说,谢谢你最后的选择,谢谢你让我活着,谢谢你让我能继续做想想的妈妈,继续做津年的妻子,谢谢你,让我还能看到每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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