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,风一直在吹,到最后才说:“我会好好活下去,带着你的那份,好好活。”
她站起身,在墓碑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走向蒋津年,蒋津年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黄初礼把脸埋在他胸口,肩膀微微颤抖,但没有哭出声。
他们就那样站着,在午后的墓园里,在风与松柏的寂静中。
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过。
深秋变成冬天,冬天变成初春,初春又慢慢滑向初夏。
黄初礼的噩梦还在继续,但频率在逐渐降低。
从每天夜里一次,到两三天一次,再到一周一次,从每次惊醒都要很久才能平复,到醒来后蒋津年抱着她轻声说几句话,她就能重新闭上眼睛。
蒋津年始终陪在她身边,他学会了在她做噩梦时轻轻唤她的名字,而不是直接把她晃醒,学会了在她哭的时候帮她擦眼泪,而不是问她怎么了,学会了在她沉默的时候安静地陪着她,而不是急着让她说话。
他也学会了在女儿面前小心翼翼地提及这件事。
有一次,想想问他:“爸爸,妈妈为什么有时候晚上会哭?”
蒋津年蹲下来,平视着女儿的眼睛,说:“妈妈最近心情不太好,像有时候你想吃糖吃不到会难过一样,她也会难过,但没关系,爸爸妈妈会一起好起来的。”
想想歪着小脑袋想了想,然后点点头:“那我陪妈妈一起好起来。我给她画好多画,她看到就不难过了。”
那天晚上,想想把自己的画作铺满了黄初礼的床头,有小花,有小草,有房子,有一家三口手拉手站在一起的画面,画得歪歪扭扭,但每一张都涂得满满的,颜色鲜艳又温暖。
黄初礼看着那些画,眼眶热热的,嘴角却弯了起来,她伸手把女儿抱进怀里,轻声说:“想想画的画真好看,妈妈最喜欢了。”
想想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她:“妈妈,你要天天都高兴哦。”
黄初礼点点头,用力地,像是在承诺什么:“好,妈妈答应你。”
窗外的月光落进来,照在那满床的涂鸦上。
那一刻,黄初礼忽然觉得,也许自己真的能好起来。
初夏,麦子黄的时候,夏夏和冬冬的坟墓旁,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棵小小的野花。
黄的,小小的,在青灰色的墓碑间格外显眼。
黄初礼后来才知道,那是守墓的老人随手洒的种子,老人说,那两个孩子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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