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过什么福,就让这花开着,陪着他们吧。
那之后,她去看夏夏的时候,也会顺便在花旁坐一会儿。
有时候会带想想一起去,想想不懂大人之间那些复杂的事,但她知道那个墓碑里睡着的是夏夏姐姐,她会把从路边采来的小野花放在墓碑前,学着大人的样子,认认真真地鞠个躬。
“夏夏姐姐,我给你带花来啦。”她稚嫩的声音在墓园里轻轻响起:“你要开心哦。”
黄初礼站在一旁,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,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。
蒋津年站在她身边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轻声问:“好多了?”
“嗯。”黄初礼点点头,靠在身侧温暖的怀抱里:“好多了。”
初夏的风穿过墓园的松柏,发出沙沙的轻响,像夏夏在回应,又像只是风在吹。
他们并肩站着,安静地陪伴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慢慢走下山坡。
日子还在继续,黄初礼开始重新看一些医学文献,虽然还没有恢复上班,但偶尔会接几个电话,给以前的同事一些建议,沈梦说她这是在慢慢找回自己的节奏,是好事。
蒋津年每天早出晚归,部队里的事照样忙,但再忙也会按时回家,他说过,她做噩梦的时候他要在,这是他的承诺。
想想又长高了一点,开始学着自己穿衣服,自己系鞋带,有一天早上,她踩着凳子,踮着脚尖,非要自己给妈妈倒一杯水。
“妈妈晚上要喝水的,”她振振有词地说:“爸爸说的。”
黄初礼看着女儿那认真的小模样,眼眶微热,却笑了起来,她把女儿抱进怀里,亲了亲她软软的脸蛋。
阳光从窗户落进来,洒在母女俩身上,金灿灿的,温暖又明亮,一切都在慢慢变好,但生活从来不会永**静。
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那天,蒋津年接到了部队的电话,电话是李演打来的,声音压得很低:“队长,有情况。”
蒋津年握着手机,走到阳台上,雪正纷纷扬扬地落着,远处的山峦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:“什么情况?”
“你失忆前追踪的那伙人……”李演顿了顿:“最近又有苗头了。”
蒋津年的手指微微收紧,他虽然他失去了一些记忆,但那伙人的事,是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追查的,那是他失忆前最后执行的任务,也是他昏迷在边境寨子里的直接原因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境外,中欧那一带。”李演说:“情报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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