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津年晚上回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,他步行穿过那条种满梧桐的小路,路灯昏黄的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落成一地斑驳的光影,初冬的夜风带着凉意,吹起他大衣的下摆。
他今天去部队办了些手续,又把接下来的工作交接了一遍,下周一出任务的事已经定下来了,李演那边也在同步做准备好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。
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是院门外围着一群人在七八个男男女女,穿着打扮很有民族特色,有的蹲在地上抽烟,有的靠在墙根嗑瓜子,还有两个中年妇女正扯着嗓子朝门里喊话,他们带来的行李乱七八糟地堆在门口,有几个编织袋,还有几个塑料桶。
门是关着的,但能听到黄初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上次你们拿走那笔钱,我们已经和你们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蒋津年的眉头皱起来,他加快脚步走过去,走近了才听清那些人喊的是什么——
“给钱!凭什么不给钱!”
“夏夏和冬冬是为你们死的!你们得负责!”
“我们家穷,养不起他们,死了还得我们出钱埋?没这个道理!”
“开门!别躲在里面装死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用力拍着铁门,拍得哐哐响,旁边两个妇女一边嗑瓜子一边帮腔,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蒋津年认得这些人的夏夏和冬冬的亲戚,之前他们说要带夏夏和冬冬离开,他给过他们一笔钱,但到最后他们不仅没有带走夏夏和冬冬,反而是不甘心的还想要钱。
当年在寨子里的时候,他见过他们几面,但不多,夏夏很少提起他们,偶尔说起来,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都各过各的,不来往。
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,现在他明白了。
他走过去,脚步很稳,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:“干什么的?”
那群人转过头来,看到是蒋津年,一时间没人敢接话,拍门的那个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梗着脖子问:“给钱啊!不给钱我们怎么埋人!”
蒋津年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他们,又看了一眼堆在门口的行李:“这些东西,谁的,谁拿走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一个妇女尖着嗓子喊起来,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摔:“我们是夏夏的亲戚!来找他们讨个公道!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男人接话,语气理直气壮:“那俩孩子是为你们死的!你们不得赔钱?上次给那点钱,打发叫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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