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夫妻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睡不着,我就陪你醒着,你做噩梦,我就抱着你,你走不出来,我就陪着你慢慢走,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十年,十年不行就一辈子,我陪你,一直陪你。”
黄初礼没有说话。过了很久,蒋津年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湿意,温热的,洇透了他的睡衣,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无声地流着泪,把脸埋在他怀里,像一个终于找到港湾的疲惫的航船。
那个月起,黄初礼开始去看心理医生。
是蒋津年陪她去的。
第一次去的那天,天气很好,阳光透过诊疗室的落地窗洒进来,但黄初礼坐在沙发上,却像感觉不到那阳光一样,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冷意。
心理医生姓周,四十多岁,是个看起来温和又很有耐心的女医生,她问了黄初礼一些问题,关于症状持续的时间,关于噩梦的内容,关于情绪的变化。
黄初礼一一回答,语气平静,像在陈述别人的病历,蒋津年坐在旁边,从头到尾没有插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。
问诊结束后,周医生送他们到门口,对蒋津年说:“蒋队长,你做得很好,她能有你现在这样的状态,你的陪伴起了很大作用,但你要有心理准备,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。”
蒋津年点点头,说:“多久我都陪她。”
周医生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靠在他身边的黄初礼,轻轻笑了一下:“她有你这样的丈夫,是她的幸运。”
那之后,每周二下午,蒋津年都会准时陪黄初礼去诊所。
有时候想想也会跟着去,就乖乖坐在候诊室的沙发上,抱着妈妈给她带的小熊玩偶,不吵不闹,护士姐姐给她倒水,她会小声说谢谢,然后继续安静地等。
有一次,周医生问黄初礼:“你女儿知道妈妈生病了吗?”
黄初礼沉默了一下,说:“她只知道妈妈最近睡不好,经常做噩梦,我跟她说,妈妈身体有点不舒服,需要休息,等休息好了,就能陪她玩了。”
“她怎么说的?”
“她说,妈妈你好好休息,我会乖乖的。”黄初礼说到这里,眼眶微微泛红:“她才五岁,却那么懂事,我很愧疚,想尽快好起来陪她。”
周医生点点头:“你在为你女儿努力,这很好,但你也需要为了自己努力,为了自己,你想走出来吗?”
黄初礼沉默了很久,才终于说;“我不知道,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走出来了,白天好好的,能正常吃饭,能陪想想玩,能跟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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