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抱着她的手臂。
“津年。”她叫他的名字:“她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,我忘不掉。”
蒋津年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闭上眼睛,他知道她在说谁,也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,那是夏夏最后留给他们的,隔着那扇即将被火焰吞噬的铁门,无声说出的三个字,和一个轻轻的微笑。
那个笑容里,有解脱释然,有抱歉,有太多复杂的东西,而黄初礼是医生,她见过太多的生死,知道人临终前的眼神是什么样的,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,刻在了她的记忆里,夜夜入梦。
蒋津年开口,声音很低,却很稳:“初礼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黄初礼没有说话,听着他继续说。
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蒋津年柔声说:“她最后的选择,是让你活着,如果你一直困在这里,她的选择就白费了。”
黄初礼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:“我知道不是我的错,但我还是会梦到,还是会怕。”
蒋津年没有再说话,他只是抱着她,一直抱着,直到窗外开始透进晨光,直到她在他怀里再次沉沉睡去。
那一夜之后,噩梦成了常态。
有时是同一扇门,同一个眼神,有时是别的画面,夏夏跪在冬冬墓前哭的样子,陈景深最后疯狂的眼神,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和刀锋的寒光,还有那声震耳欲聋的爆炸。
有时黄初礼会哭着醒来,眼泪已经糊了满脸,她自己却不知道,有时她会尖叫着惊醒,整个人惊坐起来,然后被蒋津年抱进怀里,拍着后背安抚很久才能平静下来。
蒋津年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,但他从没有抱怨过一句,也没有表现出疲惫,每次她惊醒,他都在,每次她哭,他都抱着她,每次她沉默着望着天花板发呆,他就握着她的手,安静地陪着她。
有一次,凌晨三点多,黄初礼再次从噩梦中惊醒,这一次她没有哭,也没有发抖,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
蒋津年像往常一样抱住她,她却忽然开口:“津年,你累不累?”
蒋津年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每天这样陪着我,晚上睡不好,白天还要照顾我和想想,”黄初礼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:“你累不累?”
蒋津年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:“累。”
听到他的话,黄初礼的身体微微僵住,下一秒就听他继续说:“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着,初礼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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