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现在呢?这封信是什么意思?夜郎前辈在鬼哭岭设局?他自己就是局里的人,他设什么局?”
菊英娥没有回答。她把茶端到嘴边,没喝,又放下了。
“痴开,你师父跟我,很多事情瞒着你。”她看着油灯里的火苗,眼神悠远,“不是不想告诉你,是觉得时候不到。现在时候到了,有个人比我更适合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谁?”
“你师父自己。”菊英娥站起来,走到柜子边,翻了一阵,找出一只木匣子。匣子很旧了,漆皮磨得锃亮,上头雕着一朵莲花。她打开匣子,里头是一本书。
不是书。是手札。封皮上用毛笔写着几个字——“夜郎七·西行杂记”。
“这是你师父临走前留给我的。”菊英娥把手札放在桌上,“他说,要是两个月没收到他的信,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本手札,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两个月……他早就知道?”
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菊英娥笑了一下,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“那个老东西,你当他真是去散心的?他是替你去探路的。”
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。
枣树叶子哗啦啦响,阿蛮的磨刀声又停了——这回不是停,是刀掉在地上。接着就听见阿蛮闷雷一样的声音:“什么人?!”
花痴开一把推开门冲出去。
院子里,阿蛮站在枣树下,手里握着斩骨刀,刀尖指着西墙。西墙头上蹲着一个黑影,看不清面目,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瘆人。
“来者何人?!”
黑影没回答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往院子里一抛。
那东西落在石桌上,滚了两圈,停住。
是一只木鱼。
和尚念经用的木鱼,拳头大小,漆皮剥落,像是用了很多年。木鱼肚子上刻着一个字——“鬼”。
花痴开的心沉了下去。
黑影嘿嘿笑了两声,声音像夜猫子在叫。
“花赌神,”那声音说,“三月初三,鬼哭岭见。您要是不来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夜郎前辈的木鱼,可就不止这一只了。”
说完身子一纵,消失在墙头。
阿蛮怒吼一声就要追,被花痴开一把拽住。
“别追。追不上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
“我说别追!”
花痴开的声音不大,但阿蛮从没听过他用这种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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