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城,钟路区,一家隐于深巷的会员制韩食馆。没有招牌,只有一扇厚重的老木门,需通过特定渠道引荐方可入内。包间取名“闲趣斋”,陈设古朴,一器一物看似寻常,却皆是不显山露水的古董。空气中弥漫着顶级沉香与松茸鸡汤交融的、令人心安的味道。
主位坐着一位老人,姓宋。面容清癯,白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质料上乘但款式普通的韩服。他是这个国家的“旧骨头”之一,父辈曾参与缔造这个国家,他本人则在权力中枢几进几出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。虽已不在台前,但一句话,仍能让半个汉城抖三抖。
陪坐的几人,也都是这个国家真正掌控方向盘的人。有穿着笔挺西装、掌管着庞大财政资源的副部级官员老金;有身着军装、肩章上星光闪耀的将军老朴;有掌控着关键经济命脉的、与“善缘”关系若即若离的某个大财阀实际控制人老李。他们围坐在热气腾腾的餐桌旁,神情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、混合了疲惫与锐利的松弛。
话题,自然而然地,落在了那个无法绕开的名字——姜泰谦,以及他背后那若隐若现的、来自恒河之畔的影子。
“他倒是动作快,”老金用银勺轻轻搅动着汤碗,声音平缓,“LSG的尸骨还没凉透,他就把肉分好了,汤也喝上了。‘善缘’的股价,比出事前还涨了三成。”
“岂止是分肉喝汤,”老李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、精明的笑意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“他是拿着刀,逼着大家把锅里的肉,都切一份最好的,端到他面前。美其名曰‘共克时艰’。我那几条物流线,现在不走‘善缘’的码头,不发‘善缘’的车,连高速公路的‘优先通行权’都拿不到。成本?翻了一倍不止。”他说话时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一个温润的羊脂玉扳指,那扳指的价值足以买下江南区一套公寓,是他家“存款”丰厚利息的一个小小象征。
老朴冷哼一声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拿起酒杯,抿了一口昂贵的传统浊酒。他代表着另一种力量,一种曾被视为这个国家最后防线的力量,如今却也不得不坐在这里,与“旧骨头”和“新钱”们商讨如何与那个“暴发户的疯狗”共存。
“老领导,”老金放下勺子,看向主位的宋老,语气恭敬,但话里的意思却重,“外面的情况,您也清楚。乱,是不能再乱了。再乱下去,就不是几家会社倒闭,几个人跳楼的问题。是国本动摇,是几代人攒下的那点家底,要被败光,要被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分食殆尽的问题。”
宋老闭着眼,仿佛在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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