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利益分配。当传统手段失效,非常时期的“恶”,只要能快速恢复“稳定”、保证“利息”不断,就可能被默许,甚至被需要。
这时,宋老那位如同影子般侍立门外的心腹秘书,轻轻推门进来,俯身在宋老耳边低语了几句,递上一份平板电脑。宋老扫了一眼屏幕,花白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挥挥手让秘书退下。
“刚来的消息,”宋老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,“釜山那边,一个被‘善缘’新规逼得破产的小船主,带着全家老小,在‘善缘物流’的码头前集体自杀了。七口人,没救回来。”
包厢里霎时死寂。只有火锅汤底还在咕嘟作响,此刻听来却像某种不祥的呜咽。
“压下去了?”老金问,声音干涩。
“现场消息暂时封锁了,‘善缘’的人处理得很‘干净’。”宋老放下平板,拿起毛巾再次擦了擦手,仿佛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“但这种事,能压一时。一次,两次……当‘稳定’的代价,具体到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命,当这些代价累积到一定程度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民众的忍耐是有限的,沉默的螺旋一旦反向旋转,崩塌的速度会比建立时快十倍。姜泰谦那套“暴力维稳”和“经济麻醉”的组合拳,其副作用正在加速显现。他们现在默许这把“手术刀”,也是在默许“手术”带来的、越来越频繁的“术后感染”和“并发症”。
朴将军重重放下酒杯,酒液溅出:“这就是代价!脓疮是挤了,血也流了一地!这地,将来谁去洗?”
“所以,我们和他合作,”老金总结道,语气恢复了那种官僚特有的、剥离情感的平静,“不是因为我们喜欢他,更不是因为我们认同他那套东西。而是因为,在眼下这个关口,他能提供我们最需要的东西——快速的、强力的‘稳定’。哪怕这稳定,是建立在沙子上的,是带着血腥味的。”
“代价,当然有。而且可能很大。”宋老缓缓说道,目光望向包厢角落那盆精心养护的、姿态奇绝的盆景,“但那是未来的代价。现在,我们要付的,是眼前的账单。至于未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、属于老派政治家的深邃与冷酷:
“手术刀用完了,是可以消毒收起来的,如果它太烫手,或者有了更好的工具……也可以‘妥善处理’掉。而麻醉剂和抗生素,用多了会有抗药性,到时候,自然有新的‘药’出来。我们这些人,别的本事没有,在‘平衡’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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