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头讲话,还能拿出什么实质性东西?增发货币?印钞救市?那只会让‘存款’贬值得更快,让‘利息’变成废纸!”
老金沉默不语,但指节轻轻敲着桌面。他给姜泰谦开方便之门,但每一道“门”都设置了只有他知道的、复杂的“密码锁”和“监控探头”。所有的账目、每一次政策倾斜的会议纪要、每一份“特批”文件,都以只有他能解读的方式备份、加密、分散存储。这是他的“保险”,也是未来可能的“筹码”或“罪证”。他在默许的同时,已经在为未来的切割甚至反戈做准备。
“还有你,朴将军,”宋老的目光最后落在军人身上,带着一丝锐利,“军队能上街戒严吗?能去工厂恢复生产吗?能去超市平抑物价吗?不能。军队的作用,是最后的手段,是底线。但在底线被触动之前,我们需要有人,把台面上的烂摊子收拾了,把快要爆掉的脓疮,用最狠、最快的方式挤掉,哪怕过程不雅观,哪怕会留下疤。”
朴将军的愤怒,一半是真,另一半则是表演。军队内部对“善缘”借助上校金在荣等人力量的渗透并非毫无警觉,甚至不乏强硬派主张“物理清除”。但他更清楚,军队的刀,不能轻易出鞘,出鞘必须见血封喉,且要站在“大义”名分上。他现在需要姜泰谦这个“恶人”把水搅得更浑,把那些隐藏在民怨、经济危机下的、可能对军队传统地位构成挑战的“新势力”和“不稳定因素”都引出来,暴露出来。届时,军队才能以“救国卫民”的姿态,进行一场彻底的“清创手术”,不仅收拾姜泰谦,更可顺势清理掉许多碍眼的东西,重树军方的威望和实际控制权。
他环视众人,缓缓说道:
“姜泰谦,就是那把现在最趁手的、能挤脓疮的手术刀。而他背后的力量,提供了麻醉剂和抗生素。过程是疼的,是难看的,是会死一些‘坏死组织’的。但至少,病人暂时不会死,这台手术还能继续做下去。这栋房子,暂时不会塌。”
“至于这把手术刀以后会不会割到我们自己,那麻醉剂和抗生素有没有更毒的副作用……”宋老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冰冷的光,“那是以后的事了。现在,我们要的是病人别死在手术台上,是这栋房子别在我们手里塌了。我们得对得起父辈留下的‘存款’,更得对得起…等着分‘利息’的子孙后代。”
这番话说得赤裸而残酷,剥去了所有理想、道义和温情的外衣,将国家政治最核心、最冰冷的逻辑摊在桌上:统治的本质是维护系统的存续,而系统的存续依赖于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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