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妍的葬礼简单到近乎潦草。
没有宗教仪式,没有亲朋吊唁,没有公开讣告。只是在汉城近郊一处昂贵的私人墓园,在一个灰蒙蒙的清晨,匆匆下葬。墓碑上只刻了名字和生卒年,连一张照片都没有。姜泰谦全程沉默,一身黑色西装,脸色比身后的花岗岩墓碑还要冷硬。他的律师和几名面目模糊、显然来自“梵行”核心圈的人处理了所有杂务。上校金在荣也来了,一身笔挺军装,面无表情地献了一束白菊,对姜泰谦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,便转身离开。他的出现,与其说是哀悼,不如说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权力交接的完成,确认姜泰谦这把“伞”已经稳稳撑开,确认彼此在新的秩序中,心照不宣的位置。
葬礼结束后,姜泰谦站在墓前,久久未动。秋风卷起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。他看着那块光秃秃的墓碑,看着“李静妍”那三个字,心里空荡荡的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没有悲伤,没有愧疚,甚至没有多少怀念。就像送走了一件用旧了的、最终坏掉的家具。他曾以为静妍的死会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他,或者至少让他感到一丝痛楚。但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、冰冷的虚无。
他甚至感到一种……诡异的轻松。
最后一丝束缚,断了。
最后一点需要顾忌的、属于“人”的牵挂,消失了。
他现在是真正的、彻底的、自由的“伞”。只为撑伞人而存在,只为“有用”而存在。他不需要再担心谁会疯,谁会痛苦,谁会质问他为何深夜不归,衣领上为何沾了陌生的香水味。这栋空旷的、充满了静妍最后气息的宅邸,现在完全属于他了。每一寸空间,每一丝空气,都可以按照他最深沉的、最黑暗的欲望来重新塑造。
葬礼后的第一个夜晚,姜泰谦没有回汉南洞的私宅。他去了“善缘”总部顶楼那间从未对外开放过的、极度隐秘的套房。这里与其说是套房,不如说是一个功能齐全的、奢华的囚笼与展示厅。隔音完美,监控无死角,安保由莫汉直接控制。里面早已按照他的“需求”重新布置过。
他站在巨大的单向玻璃幕墙前,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却又死气沉沉的首尔。城市的霓虹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,却没有丝毫温度。他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,却没有喝,只是缓慢地晃动着冰块。
“带进来。”他对着空气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套房侧面的暗门无声滑开。莫汉垂手站在门口,身后,跟着三个少年。
他们都穿着“善缘”旗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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