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幕墙上,背后是整个首尔的夜色,身前是三个被他精心挑选、各具“象征意义”的祭品。
他先是走到“静妍”面前,手指粗暴地揉捏着少年温婉的脸颊,力道大得让他痛呼出声,眼中强忍的泪水终于滑落。姜泰谦低头,舔去那滴泪,动作带着一种亵渎般的残忍。“哭什么?你不是一直想质问我吗?问啊,用你那双和她一样的眼睛,看着我,问啊。”
少年吓得噤声,只剩下压抑的抽泣。
他又转向“表弟”,猛地扯下那个旧双肩包,扔在地上。“背什么背?你以为你真是他?你配吗?”他捏住少年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,看着他眼中强装出的、却因为恐惧而变形的“希望”光芒。“再说一遍,那句话。用你最大的声音,充满希望地说。”
少年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到,哆哆嗦嗦地,用变调的、哭腔浓重的口音重复:“哥……印度……真的能……赚到钱吗……爸妈的……房子……”
“哈……”姜泰谦短促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无尽的嘲讽和自厌。他松开手,任由少年瘫软在地,低声啜泣。
最后,他走向那个“未完成的替代体”。这一次,他没有碰他,只是绕着他缓缓踱步,目光如同最苛刻的收藏家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古董,又像是科学家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标本。
“完美……却又不够完美。”他喃喃自语,目光在少年空洞的脸上逡巡,“像,又不像。少了点什么……少了那种……真正的、未经雕琢的愚蠢和天真?还是少了点……被彻底摧毁前的最后光芒?”他似乎在思考一个深奥的哲学或艺术问题,完全无视眼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少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那空洞的眼神深处,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、难以捕捉的涟漪,随即又恢复死寂。
“没关系,”姜泰谦最终停下脚步,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愉悦的、冰冷的弧度,“我们可以慢慢来。时间还很多。拉詹上师会喜欢的……一个更完美的‘早期状态’。”
他不再看那三个少年,转身走回玻璃幕墙前,重新端起酒杯,俯瞰着脚下的城市。三个少年,一个低声啜泣,一个瘫软在地,一个静立如偶,构成了他身后一幅诡异而残酷的静物画。
牧羊人回到了他的羊圈,羔羊们瑟瑟发抖。他不再需要任何伪装,可以尽情品尝每一只羊羔独特的“风味”,用他们的恐惧、模仿、空洞,来填补自己内心那无底的空洞,来反复咀嚼、重现、扭曲那些早已逝去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人和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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