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静妍临死前攥着敏宇照片的样子,想起她最后那句无声的、沾血的祈求。心里那潭死水,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,但涟漪很快消失,只剩下更深的冰冷。
“你,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任何情绪,“今晚,扮演我的妻子。要温顺,要沉默,要用那种……欲言又止的眼神看我。明白吗?”
少年瑟缩了一下,睫毛颤动,努力挤出一个温顺又带着哀愁的表情,轻轻点了点头。他受过训练,知道如何扮演“忧郁的贵妇”,如何用眼神传递无声的控诉与祈求。但这训练在姜泰谦毫无波澜的注视下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姜泰谦松开手,转向第二个少年——那个背着旧双肩包、模仿表弟的少年。他伸手,掂了掂那个做旧的双肩包,指尖拂过粗糙的布料。这个动作,让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,”姜泰谦的声音更轻了些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、追忆般的语调,“背着这个包。待会儿,我问你‘印度真的能赚到钱吗’的时候,你要用最亮、最充满希望的眼神看我,要带着一点口音,像从全罗道乡下刚来首尔时那样。然后,重复我教你的那句话。”
少年嘴唇哆嗦着,努力回忆“导师”反复强调的语气和神态,小声地、带着一点刻意模仿的生硬口音,预习般低语:“哥,印度真的能赚到钱吗?爸妈的房子……” 话没说完,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,似乎被话语中某种不祥的预感冒犯了。
姜泰谦似乎满意了,又似乎完全不在意。他最后走到第三个少年——那个“未完成的替代体”面前。这个少年自始至终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,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姜泰谦没有碰他,只是静静地、从上到下地审视着他。目光像手术刀,冰冷地划过少年精致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色泽偏淡的嘴唇,线条优美的下颌,最后落在他微微颤抖的、交握在身前的手指上。那双手,修长,白皙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和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,以及拉詹偶尔展示的、苏米年幼时的照片,有着某种微妙的重合。
“你,”姜泰谦开口,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名状的情绪,像是兴奋,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期待,“不需要说话。不需要做任何事。就站在这里,看着我。”
少年依旧低着头,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一尊真正的人偶。只有他微微加速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胸口起伏,暴露了他并非毫无知觉。
“好,很好。”姜泰谦后退几步,重新拿起酒瓶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他倚在巨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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