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是那个她曾怜悯过的、沉默寡言的亲戚家的男孩!
她用另一个孩子的血肉和灵魂,换来了自己儿子的命。
她的虔诚,她的苦行,她的每一次祈祷,都沾着那个名叫李智勋的少年的血和魂。而她,甚至曾因为“她”的美貌和丈夫的异常关注,心生嫉妒,暗中唾骂……
“呕——”她再也忍不住,弯下腰,剧烈地干呕起来,仿佛要把灵魂都吐出去。
月光冰冷,回忆如刀。静妍蜷缩在空荡荡的静室里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那晚的恶心、恐惧、和灭顶的罪孽感,此刻比当时更清晰百倍,千倍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对着空荡荡的墙壁,对着那无形的、曾经悬挂小像的位置,发出破碎的气音。她知道这句道歉,对李智勋毫无意义,对自己也毫无救赎的可能。但这三个字,是她唯一能说、也必须说出来的了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、劣质的镀金挂坠。那是“梵行”早期在韩国分发的纪念品,上面是苏米模糊的侧脸。很廉价,很粗糙。是她在清理“梵行”物品时,在杂物堆的角落里发现的,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。
她紧紧攥着挂坠,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不是为了祈求,不是为了宽恕。她早已不配祈求,也无人可予宽恕。
这是证据。是她,和她全家,愚昧、贪婪、罪孽的证据。是他们用另一个孩子的命运,换取自己儿子苟延残喘的证据。
但敏宇……她的敏宇,那个并非姜泰谦亲生,却承载了她所有母爱、如今却被她亲手推进另一个地狱的孩子……他在哪里?他还活着吗?他……还记得妈妈吗?
不,他不是姜泰谦的种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世。可他是她唯一的孩子,是她的骨肉。 无论他的父亲是谁,无论他身上流着谁的血,他是她的儿子,是她怀胎十月、痛了一天一夜生下来的宝贝。是那个会搂着她脖子咯咯笑,会把鼻涕蹭到她衣服上,会在生病时蜷在她怀里喊“妈妈,疼”的敏宇。
她想起姜泰谦看着敏宇时,那越来越深沉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。那不是父亲看儿子的眼神,那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、即将完成的“作品”的眼神。他想用她的儿子,复制一个“苏米”?复制一个被他亲手卖掉的、用来换钱的“表弟”?
不!她绝不允许!
可她能做什么?一个被囚禁在这座豪华牢笼里的、不忠的妻子,一个知情者,一个祭品,一个筹码。她连自己都救不了。
绝望像冰冷的潮水,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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