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自己,因常年日晒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眉宇间带着水乡女子的爽朗;而眼前的女子,肤色是常年养在深闺的莹白,眉眼间含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忧郁和倦怠,宛如一株在温室中精心培育、却缺乏阳光滋养的兰花。最让贝贝心悸的,是她那双眼睛——清澈,却带着一丝怯懦和迷茫,像受惊的小鹿。当那目光触及贝贝时,女子明显瑟缩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。
“莹……莹莹小姐?”贝贝的声音有些发颤,她依着齐啸云的嘱咐,戴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,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。
莫晓莹莹微微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……就是阿贝姐姐?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贝贝的颈间——那里,面纱的领口处,隐约透出一丝温润的玉色。她自己的贴身小衣里,也正藏着另外半块玉佩。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狂跳,一种源自血脉的亲近感和巨大的惶惑交织在一起,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贝贝走上前,在距离躺椅三步远的一张绣墩上坐下。这个距离,既不失礼,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安全感。她能清晰地看到莹莹眼下淡淡的青影和苍白的唇色,心头涌起一丝不忍。“齐少爷说你身体不适,我……来看看你。”
莹莹垂下眼睫,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“劳姐姐挂心了……我不过是些旧疾,不碍事的。”她沉默了片刻,似乎鼓足了勇气,才重新抬起眼,目光直直地望向贝贝,“姐姐……你和我,长得真像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两人之间紧闭的大门。贝贝心中的紧张和戒备,在莹莹这坦率而带着一丝孺慕的目光中,悄然融化了一角。“嗯,像。”她轻轻点头,伸手探入衣襟,将那半块玉佩取了出来,托在掌心,“尤其是……这块玉佩。”
莹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颤抖着手,也从领口摸出一个锦囊,倒出另外半块玉佩。两块玉佩,断裂处参差不齐,纹路却浑然一体,螭龙的头部在贝贝那块,尾部在莹莹那块,宛如天生一对,因外力生生掰开。
会客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莹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,滴在手中的玉佩上,溅开细小的水花。“娘……娘她时常对着这半块玉佩流泪……她说,我本该有个姐姐的……”她哽咽着,几乎说不下去。
贝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酸涩难当。她能想象林氏夫人夜深人静时,对着玉佩垂泪的模样。她挪近一步,伸出手,轻轻覆在莹莹冰凉的手背上。莹莹的手猛地一颤,却没有抽开。两只手,一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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