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只听这一番话,对侯仁宝已是刮目相看。
他放下筷子,问道:「侯兄若为河防官员,有何解决之道?」
「比起漳河,黄河防溃才是重中之重,若让我来建议,首先得定下沿黄河各州的堤身,至少该底宽二丈、顶宽一丈、离河高一丈五,堤外五步禁耕禁樵,否则各州县都上禀修了堤,到头来参差不齐,有的被大水一冲就溃————」
侯仁宝说得仔细,萧弈、郭信听得也认真。
三人暂时都忘了他们就没领这一桩差遣。
待到最後,烛光渐暗,侯仁宝忙安排人来添灯。
萧弈没想到他长得一副呆样,却很有见地,决心将他举荐给郭荣。
此举倒无关於储位之争,国事为大。
「我也就是纸上谈兵,见笑了。」
「工部田尚书的奏摺应该没这些建议吧?」
侯仁宝道:「都是我瞎想的,做起来未必能成,有些太过苛求,难免会得罪许多藩镇、州县官员。」
萧弈道:「侯兄为何会与我说这些?」
「倒也没别的原因。」侯仁宝微微讪笑,道:「萧郎是能上达天听,影响关键局面的人。」
「哈哈。」郭信道:「你倒是好有眼力见————」
宴罢,出了樊楼,萧弈与郭信边走边消食。
「吃得真不错啊,比阿爷的御膳好多了。」
「那你找机会带陛下到樊楼搓一顿。」
「哈?我可不敢。」
「有何不敢?也不必铺张,在大堂坐了,菜品也不算贵,就当是孝敬阿爷,不去想身份。」
郭信犹豫了一会,喃喃道:「阿爷还真是从来都没工夫享受享受,那回头我问问五娘「」
。
「好。」
「侯仁宝看着呆呆愣愣,还真是不聪明。他想在水防专使手底下谋差事,该直接去投靠大哥,却来找我们。」
「此事我也觉得奇怪。」萧弈道:「他最後的说辞,我不信。」
「估计是个重情义的。」郭信道:「我们这边也没别的了,就这点好。」
萧弈转头看去,却见郭信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了些许沮丧。
似感受到萧弈的目光,郭信用拐杖轻轻捅了萧弈一下,道:「放心吧,我知道的,低谷总会过去,毕竟你都回来了。」
「以为是低谷,也许是半山腰呢?」
「哈哈,连你也打击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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