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」
一番闲谈,席间气氛轻松。
侯仁宝双手捧着酒杯,道:「这一杯,谢萧郎当年将我从隐帝营中救出来。」
「不必客气。」
「记得那年,王相公建议陛下破开封後听任旬日剽掠,萧郎决意先行入城,我这辈子最後悔的,就是当时没有鼓起勇气,与萧郎同行。」
萧弈道:「无妨,那时侯兄能出列劝陛下收回成命,已胜过帐中大部分人。」
「我想起来了。」郭信道:「原来那天你也在。」
「是。」
候仁宝憨笑了两声。
显然,他说这番话,目的就是为了套近乎。
郭信待他立即就亲近了许多,与萧弈说话时也不顾忌他在场。
「我便说吧,王峻老儿早就出过断子绝孙的主意,你还说他是老了才糊涂。」
「慎言。」
「有甚好慎言,这话我也不是没当旁人的面说过。」
话题至此,侯仁宝犹豫了一下,道:「我倒是也听闻过关於王相公的一些风声。」
「哦?」
侯仁宝道:「听闻,王相公自请兼领平卢节度使,欲出镇青州。」
「他要外放?」郭信不信,道:「以他的为人,岂舍得放下中枢的大权?」
「我是听阿爷说的,具体也不甚清楚。」
「莫非是谣传?」
萧弈却从中品出一些不对,沉吟着,问道:「他贵为宰执,庶务缠身,为何要兼领平卢节度使?」
侯仁宝瞥了郭信一眼,缄口不答。
郭信道:「你看我作甚?有话直说便是。」
「既如此,我便斗胆直言了?若言语有失,还请三郎勿怪。」
郭信舀了一勺文思豆腐,满不在乎地道:「但说无妨。」
侯仁宝身子微微前倾,放低了些音量。
「据朝野揣测,都道王相公是认为三郎无缘储位,见大郎声望如日中天,担心日後遭到清算,便想早做自保打算,预留外藩退路。」
「好个老匹夫!咳咳!」
一席话像是直戳郭信的肺管子,噎得他连着呛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。
「我还未曾追究他擅杀韩言实,他反倒打算先弃我而去、另寻後路,直娘贼。」
萧弈则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此番回京觉得王峻愈发顽固、行事激进,此时站在王峻的立场一想,郭信不争气,又得罪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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