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回了进奏院,郭信径直去将呼呼大睡的杨业推醒,显摆宴上的吃食。
杨业却只是翻了个身,道:「没有大鱼大肉,不感兴趣。」
「这你就不懂了,食不厌精嘛。」
「河东降将,吃不了那麽精细。」
「过去点,军中待惯了,不听呼噜声睡不安稳。你呼噜声大,今夜我俩挤挤。」
「——"
没有差遣在身,次日醒来,本打算出城打猎,却有一吏员赶到了进奏院。
「何事?」
「三郎、萧郎,王相公请你们到枢密院一趟。」
萧弈与郭信对视一眼,皆感疑惑。
「哪又惹到了那老匹夫?」
「去了便知。」
「备些甘草薄荷熬凉茶,免得我一头火————」
到了枢密院,这次倒是并未等太久。
进了房,王峻端坐主位,神色高傲。
「王相公。」
「三郎上次出言无状,这两天可是想通了?」
王峻翻阅着公文,头也不擡,淡淡问了一句。
郭信白眼一翻,以晚辈的姿态揖礼,道:「是我不该顶撞王相公。
「无妨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无论如何,我该支持你。」
「王相公厚爱,多谢。」
王峻这才扫了萧弈一眼,拿起桌案上的一封奏摺,往前一递,以平淡而隐含傲慢的语气说了一句。
「事已办妥,自己看吧。」
萧弈不由讶异。
上次,他找王峻为的是让郭信出镇澶州,澶州为开封门户,易帅绝非小事,可王峻竟两日之内便办成了?
他上前,接过那公文,展开,目光掠过,他却是愣了一愣。
「郭信性资沉毅,德望足以服众,血脉足以系民,当授河防专使,可令州县官吏不敢怠慢,兵民同心赴事,并以萧弈授副使,补专使临政之缺,事半功倍。盖河防大事,牵涉甚广,自汴、大名府至、澶、滑、孟等诸州,凡有关河防之官吏、兵卒、民夫,且听调遣;凡储粮、物料、役夫,且统筹调用————」
不是澶州节度使。
郭信探头来看,惊讶地接过奏章,道:「怎又不事先商量?我做得了吗?」
萧弈道:「王相公,三郎恐怕不合适。」
王峻眉头一皱,轻描淡写道:「有甚不合适的?」
「河防大事,干系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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