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撞翻身後两名僧人。
朱友裕扑上去,右鞭当头砸下。
这一鞭若是落中,明济的脑袋便要当场开裂。
可就在铁鞭距离明济额头只剩半尺时,朱友裕的右腿忽然被人死死抱住。
那是一个方才被他砸断肩骨的庄客。
此人满嘴是血,左臂已经抬不起来,却用仅剩的右手抱住朱友裕脚踝。
朱友裕被这一拉,周围的僧人已经一齐扑来。
一根木棍砸中朱友裕後背。
另一柄铁叉从正面刺入他的左侧小腹。
朱友裕一鞭打断叉杆,还想向前,却又有两柄猎叉分别扎进肩窝和大腿。
几名庄客同时用力,终於将他压得半跪在地。
「郎君!」
窖门边的焦七看见这一幕,发疯一般往外爬。
他伤腿拖在身後,爬过的地方全是鲜血。
最後两名亲随想来救人,也被十几名僧人与庄客围住,乱棍打倒。
朱友裕仍没有松开铁鞭。
他半跪在雨中,身上扎着三截兵器,左手忽然抓住面前叉杆,将一名庄客拽到身前,右鞭重重砸在对方天灵盖上。
那庄客头骨凹陷,七窍流血,直接跪倒在他面前。
其余人见状,又惊得向後退去。
朱友裕用铁鞭撑着地,竟还想站起来。
只是他失血太多了。
双腿才刚刚发力,眼前便是一阵发黑,身体摇晃数下,又重新跪进泥水。
明济走了过来,没有再去捡陌刀,只从一名僧人手里接过铁棍,走到朱友裕身前。
朱友裕听见脚步,艰难抬头,看见是明济,惨笑:「你们赢了。」
明济没有说话。
「可老和尚,你要记住。」
朱友裕喘息片刻,口中不断涌血:「今日杀我,也是因!」
「他日我父亲杀进河东,将你们抽筋剥皮,那也是应今日的果。」
「因因果果,何时了?」
明济没有说话,双手举起铁棍,猛然砸下。
第一棍落在朱友裕後脑。
沉闷声响中,朱友裕身体向前扑倒,右手铁鞭却仍旧没有松开。
明济再次举棍。
第二下砸在後颈,直接打断颈骨。
朱友裕的脑袋以一种异样角度歪向右边,半张脸浸在积水中,嘴里仍有鲜血一股股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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