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她看到了蒋津年。
他的脸瘦了很多,颧骨突出来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的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。
黄初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但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跟在担架旁边,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手。
他的手冰凉,没有一点温度,但她的手更凉。
“津年。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我在这里。”
蒋津年没有回应,他的眼睛闭着,呼吸微弱。
他被推进病房,医生和护士围上来,各种仪器接上身体,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黄初礼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,看着医生给他做检查,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他的肩膀上有好几处刀伤,虽然已经缝合,但疤痕狰狞,他的手腕上有被铁链磨出的伤痕,深可见骨。
他的背上全是淤青,新旧交叠,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。
但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,最严重的是他的下肢,没有反应。
蒋津年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医生做完检查,走到黄初礼面前,摘下口罩,表情凝重:“黄医生,他的情况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黄初礼打断他,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异常:“神经损伤,从腰部以下,完全没有知觉。”
医生看着她,叹了口气:“我们医院最好的神经科专家会诊过了,恢复的可能性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黄初礼又打断他,这次声音有些发抖,但她咬着牙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:“谢谢你们,辛苦了。”
医生看着她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,黄初礼走到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,握住蒋津年的手。
他的手还是很凉,她用自己的手捂着,想给他一点温度。
“津年。”她轻声说:“我在这里,我陪着你。”
蒋津年没有回应。
她就这样坐着,握着他的手,看着他的脸,一动不动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。
蒋津年是在那天下午醒来的,他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,然后是白色的墙壁,白色的床单,还有床边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数字。
他的意识还很模糊,记忆像碎片一样拼凑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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