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津年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,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几道温暖的光斑。
他侧过头,就看到黄初礼趴在他床边,脸枕在他的手背上,呼吸绵长而均匀,她的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指,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。
晨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。
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脸颊上还有昨晚没擦干净的泪痕,嘴唇微微抿着,眉头却舒展开来,难得没有皱眉的样子。
蒋津年就这样看着她,一动不动,他不敢动,怕惊醒她。
她太累了,他记得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最后画面,是她站在手术台前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汗,但手很稳。
后来他听李演说,她为了救他,连续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,滴水未进,就那样站在手术台前,一刀一刀地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。
然后她就倒下了。高烧三十九度多,却还死死攥着他的手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蒋津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眶有些发热,他伸出手,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的额头还有点烫,但比昨晚好多了,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温热,带着她特有的气息。
他的动作很轻,但黄初礼还是醒了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睛,初醒的瞳孔还有些涣散,但很快就聚焦在他脸上。
四目相对。
黄初礼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弯起来,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。
“你醒了?”她的声音沙沙的,还有一点鼻音,大概是昨晚发烧的后遗症。
“嗯。”蒋津年应了一声,声音也哑得厉害。
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,谁也没有说话,但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黄初礼才想起什么,撑起身子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,然后松了口气:“不烧了。”
蒋津年看着她,看着她眼底那点如释重负的光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伸出手,握住她缩回去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。
“初礼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黄初礼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,反握住他的手,手指穿过他的指缝,十指相扣:“谢什么,你是我老公。”
蒋津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!他收紧手指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帐篷的门帘被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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