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”
“他的下肢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,从腰部以下,没有任何反应。”医生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李演心上:“以目前的医疗水平,恢复的可能性非常低。”
李演站在那里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他想起蒋津年在训练场上的样子,身姿挺拔,步伐矫健,蒋津年带队越野的样子,永远冲在最前面,永远不知疲倦。
“医生。”李演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有没有办法?不管什么办法,我们都要试试。”
医生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我们会尽力的,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李演走出医生办公室的时候,腿都是软的,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闭上眼睛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。
然后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黄初礼的电话。
“嫂子。”他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:“队长找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黄初礼颤抖的声音:“他怎么样了?”
李演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声音。
“李演,你告诉我,他怎么样了?”黄初礼的声音更急了。
“嫂子……”李演闭上眼睛:“队长他伤得很重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,然后传来黄初礼压抑的哭声。
“我们马上把他送回去。”李演说:“你在京北等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黄初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我等你们。”
蒋津年被送回京北那天,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,军用运输机降落在京北军用机场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,寒风刺骨,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。
担架从飞机上被抬下来,蒋津年躺在上面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睛闭着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他的身上盖着厚厚的军毯,但露在外面的脸和手都苍白得吓人。
李演跟在担架旁边,眼睛红红的,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,救护车已经在停机坪等着了,担架被抬上车,车门关上,救护车呼啸着驶出机场。
京北军区总医院,VIP病房。
蒋津年被推进病房的时候,黄初礼就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一件白大褂,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,脸色也很苍白,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青影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白大褂穿在身上空荡荡的。
但她站在那里,背脊挺得很直,担架从她面前经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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