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!”总统猛地一拍桌子,眼珠布满血丝,声音嘶哑,“我要知道原因!到底是什么?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?是美国人?中国人?还是那个印度人?!”
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。尽管所有的线索——资源断供、资本撤离、技术封锁、甚至驻韩美军近期频发的“意外”——都隐隐指向一个方向,一个超越单一国家、由某种共同利益或恐惧驱动的、松散的资本与权力联盟。但没有确凿证据,也无法宣之于口。
“我们尝试了所有外交渠道,”外交通商部长官艰难地说,“但回应大多含糊其辞,或者直接避而不见。美国人……态度暧昧。他们一边承诺维护同盟关系,一边对我们的困境表示‘遗憾’和‘理解’,但拒绝采取任何实质性措施施压那些断供的企业。欧洲、日本……也大多如此。似乎……似乎有某种无形的默契,在孤立我们。”
“财阀呢?他们不是吃得最饱吗?现在国家有难,他们不该站出来吗?”总统转向经济副总理。
副总理苦笑:“会长们……大多‘身体不适’,或在海外‘处理紧急业务’。剩下的,要么抱怨自身也损失惨重,流动资金紧张;要么提出一些……杯水车薪的救助方案,附带大量条件。他们……他们似乎也在观望,甚至在趁火打劫,低价收购那些濒临破产的优质资产。”
总统瘫坐在椅子上,双手捂住脸。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寒意笼罩了他。他感觉这个国家像一艘突然被无数看不见的绳索缠住、又被抽干了燃料的巨轮,正在惊涛骇浪中不可逆转地下沉。而他这个船长,却连敌人是谁、绳索从何而来都看不清。
“继续与国际社会沟通,不惜一切代价稳住金融市场和供应链。启动国家应急基金,优先保障基本民生物资供应和社会秩序……”他下达的命令,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他看向窗外,首尔的天空灰蒙蒙的,仿佛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即将到来。他想起了那份来自国情院的绝密评估报告中的一句话:“此次危机具有高度的针对性、协同性和非经济性特征,疑似为对特定行为体的系统性惩罚。常规经济手段恐难奏效。”
惩罚?谁在惩罚韩国?因为什么?姜泰谦?还是对那个印度教派的冒犯?就为了一个邪教头子?
总统感到一阵荒谬和彻骨的寒意。如果这一切的源头,真的只是源于某个存在对韩国某些人贪婪和无知的“不满”,那这个国家,在这些超越想象的存在面前,又算得了什么?
三、 恒河畔的寓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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