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明浩失踪了。
不是肉体上的失踪。他还在首尔,住在汉江边一栋半新不旧的商住两用楼的七层,一个朋友名下的单间里。但他确实“失踪”了——从所有认识他的人的视线和记忆中,以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方式“消失”了。
他的社交账号停在两周前,最后一条动态是转发的一条晦涩的佛经,配文是:“业力如影,报应不爽。” 底下零星有几个同事礼节性的点赞,没人评论。工作群里,他的名字还静静地躺在成员列表里,但已经没有人@他。工作交接在税务科内部以“精神健康问题长期病假”为由,悄无声息地完成了。他的办公桌被清空,杂物装进纸箱,塞进了资料室的角落。
在熟人圈里,关于他的“故事”正在发酵、变形,成为一个充满警示意味的都市传说。
在上层的饭局和沙龙里,这个故事是这么被谈论的:
一家会员制威士忌酒吧的昏暗卡座,雪茄的烟雾缭绕。几个穿着休闲但难掩贵气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。
“听说了吗?国税厅那个金明浩,彻底废了。”一个戴着百达翡丽、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抿了口山崎25年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股市波动。
“哦?就是那个玩了女下属,结果被人家老公收拾的那个?”对面的男人,袖口露出江诗丹顿的铂金表壳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,像在鉴赏一件有趣的失败案例。
“何止收拾。”第一个男人轻轻弹了弹雪茄灰,“听说他爸妈养老钱被东南亚的杀猪盘骗得精光,妹妹也人间蒸发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他自己现在躲在哪个老鼠洞里,神志都不清了。”
“呵。”江诗丹顿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不知是惋惜对方的不自量力,还是欣赏另一方的雷霆手段,“玩火,也得有玩火的实力。那个姜泰谦,我最近倒是听圈里人提过,印度回来的,手很黑,但路子也野。金明浩这是自己往刀口上撞,蠢。”
“没错,”旁边一个一直沉默、气质阴郁如秃鹫的男人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空气凝滞了一瞬,“这个游戏,要么你有绝对的实力摁死对方,让他永远闭嘴。要么,就做得滴水不漏,让所有人都觉得是‘意外’。金明浩两样都不沾,死得不冤。”
“压不住,就别起那份心。”百达翡丽总结道,仿佛在陈述一条商业法则,“你以为你玩的是女人?你玩弄的是她背后的男人,是她背后的家庭、人脉、还有她丈夫的……底线。掂量错了,就是灭顶之灾。”
话题随即丝滑地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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