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、更富“正义感”:
“大快人心!玩人老婆的渣男遭天谴了!父母被骗光,妹妹失踪,自己变疯子!苍天有眼!”——某个大型论坛热帖标题,点赞过万。
下面的回复盖起高楼:
「活该!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渣,就该是这个下场!」
「听说那女的老公是混黑的,从印度学了邪术回来报复!」
「什么邪术?这就是报应!不信抬头看,苍天饶过谁!」
「虽然手段有点……但对付这种奸夫**,简直为民除害!」
「只有我觉得可怕吗?这报复太狠了……」
「楼上圣母滚出!对坏人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!」
在超市、菜市场、小吃摊,也能听到类似的议论:
“哎哟,你听说了吗?就那边小区,有个公务员,乱搞男女关系,结果家里倒大霉了!”
“何止倒霉,是家破人亡!所以说,不能做亏心事啊!”
“现世报,来得快!”
在这里,复杂的权力博弈、精密的犯罪被简化为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”的朴素道德剧。在日益令人窒息、无力改变自身命运的生活中,看到另一个“作恶者”(尤其是触犯传统家庭伦理的“奸夫”)以如此戏剧性、惨烈的方式“遭天谴”,成了底层民众宣泄积郁、获取虚幻正义感的重要渠道。“报应论”成了他们理解这个越发不可理喻的世界、寄托最后一点公平幻想的心灵安慰剂。 而这种集体心理,恰恰是拉詹“业力”理论最渴望侵入和操控的认知裂缝。
姜泰谦没有去关注这些如潮水般涌起又退去的议论。他坐在“泰谦贸易”新装修过的、风格极简到近乎冷酷的办公室里,面前的红木办公桌光可鉴人,只摆着一台电脑、一部加密电话、和一个沉重的黄铜镇纸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木材和新风系统过滤后的、毫无生命的洁净气味。
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。一份是“梵行生命提升基金会”的注册批准文件,印章鲜红。一份是三家目标中小企业的深度财务与股权分析报告,数据冰冷。还有一份,是“毒蛇”发来的、关于金明浩及其家人现状的最终简报。
他的目光在“金雅(妹):正式列为失踪人口,警方立案,无进展。民间多有‘神隐’或‘复仇’传闻。” 这行字上停留了半秒。
他的右手食指,无意识地,在光滑冰凉的红木桌面上,极其轻微地敲击了三下。
嗒。嗒。嗒。
声音几不可闻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