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拉詹在隔绝他。昨夜之后,拉詹彻底切断了他们见面的可能。
“他……怎么样?”姜泰谦压下怒火,低声问。
“神子很好。在潜心修行。”阿米尔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上校对他……照顾有加。”
“照顾有加”四个字,像四根针,扎进姜泰谦的耳朵里。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甜腻的麝香味。
“让我见他一面,就一面。”他几乎是哀求了。
阿米尔摇了摇头,那动作缓慢而坚决:“请回吧,姜社长。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说完,他后退一步,关上了门。锁舌扣上的“咔嗒”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姜泰谦站在紧闭的房门前,手还举在半空。门板冰冷,厚重,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。墙的那边,是他带来的人,是他曾经想保护的人,是他现在想见一面都做不到的人。而墙的这边,是他,一个被权力和情欲游戏排除在外的、无能的旁观者,一个连自己表弟是死是活、是清醒是沉沦都无法确认的废物。
他放下手,握成拳,又慢慢松开。然后,他转身,离开。
脚步沉重,像灌了铅。
接下来的几天,情况没有改变。他每次试图见智勋,都会被阿米尔或女仆以各种理由挡回——“神子在休息”、“神子在训练”、“神子在见重要的老师”、“上校有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”。
他甚至连智勋的声音都听不到。有一次,他隐约听见房间里传来压抑的、像是哭泣的声音,他冲过去拍门,但门立刻开了,阿米尔挡在门口,身后是垂下的厚重帷幔,什么也看不见。阿米尔只说:“神子情绪有些波动,但无碍。请您离开。”
情绪波动?为什么波动?是因为拉詹的“照顾”?还是因为那些该死的“训练”和“仪式”?
姜泰谦不知道。他被隔绝在信息的高墙之外,只能靠想象来填补那片空白。而想象,往往比现实更可怕。每一个深夜,当他躺在床上,拉詹那句“你没试过,真是可惜了”和智勋可能遭遇的画面,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,交织成一幅幅令他作呕又战栗的图景。
他开始做噩梦。梦见智勋穿着纱丽,对他微笑,但那笑容空洞,眼神陌生。梦见拉詹的手放在智勋肩上,而智勋温顺地靠过去。梦见自己站在一旁,像个无关紧要的影子。然后,在某个噩梦里,他甚至梦见自己取代了拉詹的位置,手伸向智勋,而智勋用那种全然的信任看着他……他在冷汗中惊醒,感到极致的恶心和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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