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卫生间,对着马桶干呕,却只吐出一些酸水。他打开冷水,拼命洗脸,想把脸上、鼻腔里那股甜腻的麝香味洗掉,但那味道仿佛渗进了皮肤,顽固地存在着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、扭曲的脸。眼睛里不仅有愤怒和屈辱,还有一种更隐秘的、连他自己都害怕的……悸动。
拉詹说“你没试过,真是可惜了”时,那一刻,除了恶心和愤怒,有没有那么万分之一秒……闪过一丝可耻的、黑暗的想象?
如果当初……如果他没有把智勋送出去,如果他……
“不!”他低吼一声,一拳砸在镜子上。镜子没碎,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,手背传来剧痛。他看着镜中自己狰狞的脸,感到一阵更深的自我厌恶。
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,背靠着浴缸,抱住头。
第二天,姜泰谦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和手背的淤青,去“培训中心”接收第一批“货物”。五个韩国年轻人,三女两男,都不过二十出头,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对未来的忐忑期待。他们被眼前的“学校”环境(拉詹让人匆忙布置的)和姜泰谦流利的韩语暂时安抚,签下了厚厚的、充满陷阱的“培训合同”。
姜泰谦看着他们,看着那些年轻、茫然、带着希望的脸,仿佛看到了一个月前的智勋。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,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用平静的、公事公办的语气,安排他们的住宿和“课程”。
一整天,他都忙于这些琐事,用忙碌来麻痹自己。但拉詹昨夜的话,和那股甜腻的麝香味,总在不经意间窜进他的脑子,带来一阵阵冰冷的颤栗和灼烧的恶心。
傍晚,他回到庄园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智勋。
他走到二楼,敲响那扇熟悉的门。
没有回应。
他又敲,加重了力道。
门开了,但出来的不是智勋,是阿米尔。老人白袍整洁,表情像一尊石雕。
“姜社长,有什么事?”
“我找智勋。”
“神子正在冥想,不能打扰。”阿米尔的声音平板无波。
“我就说几句话。”
“上校吩咐,神子近期需要绝对安静,准备重要的……仪式。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我是他表哥!”姜泰谦的声音提高了一些。
阿米尔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:“上校特别强调,尤其是您,姜社长。您最近业务繁忙,情绪不稳,不适合见神子,以免影响他的心境。”
姜泰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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