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筹一批军需,箭矢、军服、伤药,有多少要多少。三日内备齐,五日内北运。”
周邠凛然:“是。”
八月十五,中秋节。
太湖边的院子没了往年的热闹。
顾清远在院中立了片刻,看了看那两株梅树,转身回屋继续看公文。苏若兰端了月饼进来,放在案边,默默退了出去。
阿九想拉他去看月亮,被苏若兰拦住。
“阿爹有事,别打扰。”
阿九看看屋里,又看看天上的月亮,小声道:“阿爹是不是在担心北边?”
苏若兰摸摸他的头,没有说话。
远处,运河上的漕船灯火通明,连夜北上的号子声隐隐传来。
八月十八,雄州。
辽军到了。
黑压压的,像一片乌云从天边涌来,铺天盖地。骑兵、步兵、攻城器械,一眼望不到头。旌旗蔽日,号角震天,马蹄声像闷雷,一下一下砸在城头守军的心里。
种谔立在城楼上,数了数旗号。
“耶律乙辛的亲兵旗。”他对韩遂道,“老东西亲自来了。”
韩遂握紧刀柄。
“将军,咱们……”
“守。”种谔道,“传令下去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出城。”
辽军在城下五里处扎营,营帐连绵十余里,炊烟四起,人喊马嘶。当天下午,一队骑兵冲到城下,对着城头射了一轮箭,耀武扬威地绕了一圈,扬长而去。
韩遂气得咬牙切齿:“将军,让末将带人冲出去,杀杀他们的锐气!”
种谔摇头。
“急什么?他们人多吃得多,粮草撑不了多久。咱们城里粮够三个月,慢慢耗。”
八月二十,辽军开始攻城。
云梯、冲车、投石机,轮番上阵。城墙被巨石砸得轰轰响,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守军用擂石、滚木、热油还击,辽军一排排倒下,又一排排涌上来。
从清晨打到黄昏,城下堆满了尸体。
种谔立在城楼上,一步没退。箭矢从他耳边呼啸而过,他连眼都不眨一下。
韩遂杀得浑身是血,跑上来道:“将军,辽人退了!”
种谔点头。
“清点人数,救治伤员,补充擂石。明天还来。”
八月廿二,杭州。
顾清远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
第二批粮刚运走,第三批又在筹备。各州的文书雪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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