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了‘愿你永远守护正义’。那本书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,每次开大案子之前我都会翻一翻。”
林微言低下头,喝了一口牛奶。牛奶很烫,烫得她舌尖发麻,但她没有放下杯子。因为她需要用这个温度来压住胸口那股往上涌的热。牛奶的热从舌尖一直烫到胃里,把她从里到外暖了一遍。
吃完饭,沈砚舟主动去洗碗。林微言没有阻止他,她靠在厨房门口,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她发现他洗碗的方式和做菜时完全不同——做菜的时候手忙脚乱,洗碗的时候却很细致,每一只碗都要里里外外冲三遍,控干水分之后再放进沥水架,摆得整整齐齐,碗与碗之间的间距几乎一样,像是某种强迫症。
“你跟谁学的洗碗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没跟谁学。”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“以前在医院照顾我爸的时候,每天都洗碗,洗着洗着就习惯了。”
林微言没有说话。她想问他,那五年你是怎么过来的。想问他,你一个人扛着那么多事,有没有哪一天晚上想给我打个电话。想问他,你在医院走廊里坐着的时候,有没有怪过我为什么不去找你。但这些话她都没有问出口。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她不需要问了。答案已经摊在桌上了,像那本病历一样,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他从来没有怪她。他从来没有忘记她。他从来没有停止靠近她。五年里他不能跟她说话,就用她推荐的修复方法去修古籍。不能见她,就在每一个可能有她名字的网页上寻找她的踪迹。不能靠近她,就把证据带在身边,等了又等等了又等,等到有一天她愿意坐下来,翻开那本病历的第一页。
沈砚舟洗完碗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转过身来。他看见林微言靠在门框上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抬头看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他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,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亮,是那种温润的、安静的光,像是深夜里一盏不灭的台灯。“只是忽然觉得,能看到你早上十点还在睡觉的样子,我等这几年,也值了。”
窗外有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
林微言忽然想起昨晚翻开病历第一页之前,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那个念头她当时没有抓住,但现在它自己回来了,清清楚楚,一个字都不差——当你不确定脚下的路该怎么走的时候,不要一个人走。停下脚步,回头看,也许答案一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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