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微言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怎么。”林微言握紧手机,声音还在发抖,但语气却意外地坚定,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要推开那扇关了五年的门,“我就是想见你。现在,马上。”
“好。你把地址发我,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你等着,我来找你。”
林微言挂了电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胡同里又吹来一阵风,风里有槐花的清香,淡淡的,却足以盖过这五年所有的苦涩。
她抱紧怀里的包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胡同。身后茶馆的风铃又响了一下,像是为今晚的这场谈话画上一个温柔的**。而前方,城市的霓虹灯正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照亮她要去的那个方向。
她知道沈砚舟的律所在哪里。这五年,她从来没有去过,但她一直知道。就像她知道自己的心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那个人一样。有些东西不需要刻意去记,因为它就长在你的骨头里,跟你一起呼吸,一起活着,一起变老。你可以假装忘了它,但每一个辗转难眠的深夜,每一次路过潘家园,每一次翻开那本压在箱底的《花间集》,它都会提醒你——他还在。一直都在。
林微言拦了一辆出租车,跟司机报了律所的地址。车窗外,这座城市的灯火飞速地后退。她靠在后座上,从包里取出那个档案袋,放在膝盖上,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上那个褪了色的红色印章。她想起五年前分手的那天,沈砚舟站在她面前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们不合适,分开吧。”
她当时以为那是真的。现在才知道,那是一个男人能说出的最笨拙的谎言。而谎言背后,藏着一颗被现实碾碎却还在拼命跳动的心。
出租车停在了律所楼下的路口。林微言抬头望去,这栋写字楼的大部分窗户都黑着,只有十二层的那一间还亮着灯。灯光是冷白色的,在整片漆黑的楼层中显得格外孤独,却也格外倔强。
她抱着档案袋,推开了一楼的玻璃门。电梯间很安静,只有自己的脚步声陪着她。她按下十二层,电梯门缓缓关闭,开始向上升。
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等下见到他,第一句话该说什么?
对不起?谢谢你?我都知道了?每一个选项在脑海里转了一圈,又被她一个个地否定了。因为那些话都太轻了,轻到撑不起这五年的重量。她想告诉他,那些被他藏起来的疼痛和艰难,她今天终于看到了,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,每一滴血都滴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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