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。她没动,只把眼睛闭起来,靠着椅背,听雨声在风里来回地卷。
她知道,从今晚开始,有一样东西从过去爬出来了。那块玉,那封信,那个叫阿岚的女人,以及陆时衍那个死了的导师。他们像雨夜里被人从泥里挖出来的旧钉子,一根一根,锈迹斑斑,却尖锐得很。
车驶入市区,路灯把雨照成金黄的丝线。苏砚睁开眼,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,忽然说了一句:
“陆时衍,我好像又站在风暴眼了。”
陆时衍的手仍覆着她的手,轻轻握了握:“那更好。风暴眼最安静。外面越乱,我们越能看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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