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进行了两个小时。李总对公司的新技术和市场前景没有太多质疑,他质疑的是苏砚本人。
“苏总,我直说了。”李总把钢笔放在桌上,“你的技术很牛,团队也很强,市场空间也够大。但你们公司和导师那边打官司的事,已经上了好几次新闻了。作为一个投资人,我最怕的不是项目失败,是项目被官司拖死。你怎么保证,你们公司的法律风险不会影响到投资人的利益?”
苏砚看着李总的眼睛,沉默了两秒。
“李总,我没办法保证。”她说,“法律诉讼本身就有不确定性,任何一个律师都不会给你百分之百的胜诉承诺。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我苏砚做事,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到底。这场官司我不会输,不是因为我有必胜的把握,而是因为我输不起。一个人输不起的时候,往往会赢。”
李总看了她几秒,忽然笑了:“苏总,你这个人有意思。上一个跟我说‘输不起’的创业者,后来真的没输。行,我跟合伙人商量一下,下周给你答复。”
苏砚站起来,跟李总握了手,走出了他的办公室。
四点钟,陆时衍的车准时停在了写字楼门口。
苏砚拉开车门坐进去,发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花——不是什么名贵的花,就是路边花店里常见的那种小雏菊,白色和黄色相间,用牛皮纸包着,简简单单的。
“送你的。”陆时衍说。
苏砚把花拿起来,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,没什么香味,但看着很舒服。她把花小心地放在后座上,系好安全带。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去哪了吧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陆时衍开车穿过市中心,上了高架,往城外开。苏砚看着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住宅小区,从住宅小区变成农田和空地,最后车拐进了一条两边种满梧桐树的老路。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车停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里。陆时衍下了车,苏砚跟着下来,四顾看了看——这里的房子都是那种九十年代建的多层住宅,红砖墙,铁窗框,外墙的水刷石已经脱落了大半。小区的空地上有几棵老槐树,树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,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那里晒太阳、打牌,看见有车开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打牌。
“这是哪?”苏砚问。
“我小时候住的地方。”陆时衍说。
苏砚愣了一下。她认识陆时衍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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