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区的门比所有门都沉。
不是铁的沉,是规则的沉。那些刻在门板上的符文不是用血写的,是用“契约”写的。每一道纹路都是一个承诺,每一个承诺都是用维克多的存在作抵押。他站在门前,右手按在门板上,手指在那些符文的沟壑里滑动,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回家的路。门没有开。不是因为符文不认他,是因为门后面的东西不想被看到。它在拒绝。它知道有人来了,有人要来拆穿它最后的秘密。它在害怕。
“教授。”陈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“开门。”
维克多的手停了一下。那只布满符文疤痕的手,在暗金色的光里像一块被烧裂的树皮。他闭上眼睛,把额头贴在门板上,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个字。汤姆站在后面,本子抱在怀里,眼睛盯着维克多的嘴唇。他读出来了。维克多说的是:“对不起。又要让你们看到了。”
门开了。不是向外开的,是向内“融化”的。那些符文从门板的边缘开始剥落,像干枯的树皮一片一片地掉下来,露出下面黑色的、光滑的、像镜面一样的金属。金属上映出所有人的脸,扭曲的、苍白的、被疲惫和恐惧刻满了的脸。艾琳看到自己的影子在那面镜子里,银金色的眼眸变成了暗灰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颜色。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。镜中的她也摸了一下。不是模仿,是同步。那面镜子在“看”她。在学她。
她退了一步。镜中的她没有退。
“艾琳姐,你的影子……”希望的声音在抖。
“我知道。它在看我。”
维克多迈过了门槛。那些符文在他脚下碎裂,发出像踩碎干枯叶子一样的声响。他没有低头,只是一步一步地走进去。核心区不大。只有一个房间,比上面的符文刻印区小很多,但更高。天花板高到看不到顶,那些暗金色的光在头顶汇聚成一个缓慢旋转的、像星云一样的漩涡。漩涡的中心有一根光柱,垂直照下来,照在房间正中央的一个……东西上。
不是培养罐。不是石台。是一个“**”。用符文编织的、半透明的、像蚕茧一样的**。它悬浮在半空中,离地面大约一人高。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管子从它的底部垂下来,连接到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上。管子里的液体是金色的,不是暗金色,是纯粹的、像太阳一样的金色。那是生命力。不是维克多的,是从无数个死去的实验体身上回收的、被净化过的、可以用来造物的“源质”。
**是透明的。能看到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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