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死的。如果那个阿贝真是——那当年的事,一定有蹊跷。”
齐啸云点头。
莹莹忽然伸出手,轻轻按住他的手背。那只手凉凉的,带着草药的气味。
“啸云哥,不管那个阿贝是不是莫家的孩子,有一件事,我希望你能答应我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你查出来的结果,意味着你会……”她停了一下,把那句话咽了回去,换成另一句,“不管怎样,你跟我说实话。别瞒我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最怕的不是别的,是你瞒我。”
齐啸云看着她。莹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,一种很细很韧的坚持,像她绣花时穿针引线的那双手。他忽然意识到,不管真相是什么,他面前坐着的这个女子,都是他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。这种重要,和爱不一样,但不会因为爱在哪里而改变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说。
三天后,莹莹独自去了城西。乳娘住在一条老弄堂里,独门独户,深居简出。莹莹敲开门的时候,乳娘正坐在堂屋里择菜。看到莹莹,她的手抖了一下,手里的菜叶掉在地上。
“莹莹小姐?”她站起来,脸色不太自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乳娘,我来问您一件事。”莹莹走进门,没有坐,就站在堂屋中央,看着乳娘的眼睛,“当年,您从我母亲怀里抱走的那个孩子——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姐姐——她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乳娘的脸一下子白了。她往后退了一步,手扶着桌沿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“她没死,对不对?”莹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砸得实,“她还活着,被一个好心的渔民家庭收养了。她现在姓阿,叫阿贝。”
乳娘的膝盖一软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。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脸上的皱纹里全是湿的。
“莹莹小姐……我……我对不起你母亲……”
“当年到底怎么回事?”
乳娘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块旧手帕,攥在手里擦了擦脸,又擦了擦,像是要把那些藏了十几年的东西全擦出来。
“是赵家的人。”她的声音又低又颤,“那天晚上,莫家被抄的当夜,赵坤的心腹找到了我。他说,如果我不把双胞胎中的一个抱走,他们就把你母亲……我当时吓坏了,什么都顾不上了,随手抱了一个就跑。跑到江边码头的时候,孩子在我怀里哭得不行,我实在跑不动了,就把她放在码头的石阶上,留了那块玉,想的是如果有人捡走,至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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