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,两次三番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,每次说话都不多,却总让人感到一种不动声色的关切。
还有他刚才看玉佩时的反应——
她下意识按了按衣襟,那半块带着体温的玉佩硌在掌心,像一个小小的、沉默的谜。
江南水乡的养父母说,这是当年捡到她时,她身上唯一的物件。玉质细腻,雕工极精,绝非寻常人家的东西。
但她的身世,从来都是一个解不开的结。
贝贝摇摇头,将杂念甩开。眼下最要紧的是查清楚绣品被做手脚的真相。若真是瑞祥绣庄下的黑手,三天之内,她必须找到证据。
她回到后院,关上房门,重新拿出那方被动了手脚的帕子,凑到窗边仔仔细细地端详。
醋精的气味已经很淡了,但仔细分辨仍有一丝残存。她翻过帕子背面,发现缎面上的褶皱分布并不均匀——帕子四角的褶皱最为严重,中间部分相对平整。这说明醋精不是浸染上去的,而是点涂上去的,涂抹的重点在四角和图案中心。
是不想让帕子被彻底毁掉,只让它“出问题”就好。
这种手法太刻意了。
贝贝心中有了计较。她找出那批货从绣坊到沈家布庄的经手人名单——绣好的帕子由翠儿负责打包,绣坊老板娘张妈亲自送的货。这两人她都信得过,不可能是内鬼。
那问题就只能出在沈家那边。
她换了身干净的蓝布衣裙,将那块问题帕子仔细包好揣进怀里,匆匆出了绣坊。
沈家布庄在城东,门面三间,气派非凡。贝贝没有走正门,而是绕到后巷,找到了沈家仓库的后门。
看仓库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伯,姓周,平时负责接货盘货,为人还算厚道。贝贝之前送货时与他打过几次交道,知道他最大的嗜好是喝黄酒。
她在巷口的酒铺打了一壶上好的花雕,敲开了周老伯的门。
“阿贝姑娘?”周老伯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周伯,我来看看您。”贝贝笑着将花雕递上去,“前几次送货时您帮忙照应,一直没来得及谢谢您。”
周老伯接过酒壶,脸上皱纹舒展开来,却还是犹豫着往巷口看了一眼:“你是因为那批帕子的事来的吧?沈家上下都传开了。”
“不敢瞒周伯,确实是。”贝贝也不拐弯抹角,“我就是想问问,那批货送到仓库之后,有没有什么人单独进过仓库?”
周老伯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