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敢当面跟你说,让我转告。”
林凡没有说话。他想起秦雪说过的那句话——“敌人不是纯粹的恶人,是被生活逼迫的普通人。”他在心里修正了这句话:敌人的孩子甚至不是敌人。他只是刚好生在了一个需要他做工具的家庭里。
“林校长,我是做教育培训的。你做的事跟我做的事,从根上就不一样。你有你的理念,我有我的生意。”丁建国的声音变得冷了一些,“生意上的事,我不会让。但你对我儿子做的事,我认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你没报警,这就是做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。丁建国吸了一口烟,然后说:“林校长,有句话我得告诉你。丁浩然撕你女儿的画,不是他自己想撕的。是中育的‘校园推广大使’让他撕的。这个人专门在杭城的中小学里发展学生线人,给钱给奖品,让家长当内应。他知道你女儿的画挂在哪里,知道监控坏了,知道保安换班的时间。他知道所有的事。这代表什么,你应该清楚。”
林凡握紧了手机。
“是谁?”
“我不能说名字。”丁建国把烟掐了,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这个人在中育的体系里叫‘园丁’。不是教书的园丁,是剪枝的园丁。专门负责剪掉那些不按中育的规矩长的枝。你不是他剪掉的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凡坐在书房的黑暗中,看着手机上那串陌生号码。
“园丁。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窗外,银杏树在夜风中轻轻摇动。树枝的影子被路灯投射在窗帘上,像一张正在慢慢收紧的网。他想起了周明远——那个曾经坐在银行柜台后面、笑眯眯地给他批下第一笔贷款的人。如果这个“园丁”是周明远安插的棋子,那他需要重新审视这盘棋了。
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。是秦雪从日内瓦发来的一封邮件。
主题只有一个单词——“Found”(找到了)。
正文是一个附件,文件名写着:中育集团组织架构与境外投资方名单。
林凡打开附件,第一行字就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——中育集团的股权穿透图上,除了周明远的名字,还有两个他完全陌生的代号:一个是“园丁”,另一个叫“收藏家”。
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往下滑了一行。然后他看见了“收藏家”的关联机构——日本株式会社东和制药。也就是他手中的神经修复配方在未来会被其重新发现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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