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错了?」
王承诲道:「我确实没想到,符公如此固执,只是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竟是道:「只是,我的计策已成功了大半啊,如今符大娘子已不愿嫁郭荣,正是倾心於萧郎。」
「呵,你懂什麽。」
「萧郎只需再近一步,只需你生米煮成熟饭————」
「够了。」
萧弈一听便知为何王殷看不上儿子,王承诲始终只看到利益,没看到触怒符彦卿的风险。
目光短浅,还死不悔改。
「萧郎当扬长避短啊,争得符大娘子,便可————」
「你觉得有用吗?」萧弈问道:「你认为他们为什麽联姻?你所言,除了给我招恨,真有实质用处吗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王承诲张了张嘴,无话可说了。
那桩婚约从来都无关情爱,本质只是稳固权势的政治联姻,郭荣所求的是符家的威望势力,符家所求的是郭荣的潜力与未来。
娶的、嫁的是身份,而不是人。
一方谈论的是男人、女人,另一方在乎的是身份符号,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。
不同层面的事物自然也不可能产生影响。
「往後别再出这般馊主意。」
「是。」
王承诲嘴上答应了,却似乎还没完全想明白,喃喃道:「真是馊主意吗?」
萧弈都不知他还在期待什麽————
次日,启程南归。
萧弈等人随郭荣的兵马而行。
残冬的朔风未敛,河北旷野萧瑟苍茫。
官道延绵向南,一路少见人烟,偶有几处村落,百姓辛苦清理着茅屋上的积雪,生怕并不坚固的屋檐被压塌了。
若看到一两盏年节的红灯笼,便能让人感到人间的烟火气。
萧弈本以为摆明立场之後,郭荣会避免与他来往,没想到,郭荣确实胸襟开阔,得空时依旧会与他并辔而行。
且郭荣并不是故作大方,而是坦然相对。有时聊到生气之事时,也会大大方方说出来0
末了,许是气也消了,他唏嘘了一句。
「其实我心里清楚,符家娘子本就心藏郁结,你点拨於她,并非有意与我作对,也可以说她向往你无拘无束的行事作风。」
「大郎竟知道?」
「也不难懂。」
「既如此。」萧弈问道:「强扭的瓜不甜,大郎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