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厮杀,旁的看人本事不说,一个人骨里有没有韧劲,一眼便知。昔年,晋末帝志存高远,可一经大败便心灰意冷、自弃沉沦。可见乱世天子,非大毅力不可为之————郭三郎万事都好,奈何心性太薄,你觉得,他扛得起风浪吗?」
闻言的一瞬间,萧弈心下微微一沉。
可他的心性却不薄,自不会因符彦卿一句话就往心里去。
只可惜,拉拢了卸任後的王殷,没能拉拢来新任的天雄军节度使。
出堂,穿过院门,却见前庭有一人正站在那儿,是符家次子符昭愿。
「我猜,萧郎被阿爷训斥了?」
「实属荣幸。」萧弈笑道:「符兄莫不会是偷听了?」
「自然不是。」符昭愿一揖,道:「乃因我与萧郎患难与共。」
「看来符兄也未得免啊。」
「可谓是狗血淋头。」
「不知符兄是因为?」
「我只说了一句「这话也不无道理」,唉。」
两人并肩往外走去,符昭愿问道:「说说吧,阿爷又是如何骂你的?」
「倒也不曾骂,只勒令我莫再说歪理。」
「大姐儿呢?」
「让我离她远些。」
「是离大姐儿远些,还是离符家女儿远些?」
「有何区别?」
符昭愿笑了笑,压低了些声音,道:「其中区别可大得很,我有一法,让萧郎息阿爷之怒。」
萧弈隐约猜到他的心思,摆摆手,道:「符公已然息怒。」
「好吧。」
符昭愿叹了口气,道:「过些时日,我与阿兄也要挑选些边军精锐,到殿前司任职,顺便护送家眷们南下,可惜萧郎与大郎南下得太早,不能同行了。」
「符公家眷不久居邺都吗?」
「年节到邺都团聚罢了,往後自是在开封过得舒坦。」
这就是符彦卿与王殷的不同了,掌了边军大权,主动把家眷送到京中为质。
当然,王殷是因为当初被刘承佑吓得。
回到驿馆,却见王承诲已在门外等着,脸上挂着悻悻然之色。
「萧郎。」
「怎麽?」
「符昭信来见我,将我教训了一顿。」
「何事?」
「我在节度使府留了几个下人,听说,符大娘子与符公大吵一架。」
「又自作聪明。」萧弈叱道:「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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