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。
“好吧,你站着也行。”他也不勉强,自顾自道,“我有些话,想请你带给你师父。本来要去你们府的,但夜郎七先生出了点状况,贵府现在风声鹤唳,我不好直接登门。”
“你知道夜郎先生的事?”
“当然。千面狐是我弈天会的叛徒,易容术天下无双,没想到他居然会被人利用,去假扮夜郎七。”弈三爷叹了口气,“说到底,这是我们弈天会的疏漏。但有人想让你们觉得,是我们弈天会动的手脚,好嫁祸给我们。”
我愣住了。这什么情况?弈天会主动撇清?他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些?
“我知道你们在追查弈天令的线索。那个假的夜郎七身上搜出来的令牌,是仿造的,真的弈天令不是那样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,正面刻着繁复的棋盘纹路,背面只有一个字——弈。
“这才是真的。你仔细看,假的上面少了一条线。”他递到我面前,让我看清楚,“谁仿的,目前还不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有人想把当年花家案、天局覆灭,以及现在的夜郎七失踪,全都栽在我们弈天会头上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凭我今晚放你走。”他收起令牌,站起身,“回去告诉你师父,就说弈三请他喝茶。时间、地点,由他定。弈天会无意与赌神为敌,正相反——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“什么敌人?”
他不答,只是笑了笑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:“对了,你那一手观音手第四重,使得不错,但第三重的根基还差点火候。回去让你师父再给你练练,别急着往上学,地基不牢,高楼不稳。”
说完,人已经消失在门外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雅间里,半晌没动。桌上的骰子还散落着,茶水已经凉了。窗外隐约传来姑娘们的笑声和客人的划拳声,嘈杂又遥远。我忽然想起菊姨的话:“玲珑,江湖上最难对付的不是刀剑,是人心。刀剑看得见,人心看不见。”
现在我知道了。
只是,弈三爷那句“共同的敌人”,究竟指谁?
我攥紧手里的骰子,把它重重拍在桌上。骰子弹跳几下,稳稳落定——六点,大。
大吉大利。可我这心里,怎么就这么不踏实呢?
翻开茶杯底,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条,字迹清隽,显然早就藏在杯下。
纸上只有四个字——
“弈天候教。”
候教?怎么个候法?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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