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痴人学东西,能学到骨子里去。夜郎七看中的就是这个。他需要一个能继承他衣钵的人,一个能把‘千手观音’和‘不动明王心经’融会贯通的人。而你,正好合适。”
花痴开沉默着。
这番话,他以前也想过。夜郎七确实待他极好,可那种好里头,总像是藏着些什么。这些年他闯荡江湖,见识得多了,心里头也渐渐明白——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。就算是亲生父母,有时候也带着几分算计,何况是个外人?
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。”花痴开淡淡道,“可那又怎样?他毕竟养大了我,教了我本事。这份恩情,总不是假的。”
“恩情?”千面狐又笑了,这次的笑容里满是嘲讽,“你以为他是真心教你?他只是把你当成一枚棋子,一枚对付‘弈天会’的棋子。”
这话一出,花痴开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你果然知道弈天会。”
千面狐愣了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。他闭上嘴巴,那张半融化的脸上表情变幻不定。
“既然已经说出口了,不如全说出来。”花痴开上前一步,双手握住铁栏杆,“我师父跟弈天会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千面狐沉默了很久。
牢房里只有墙角水珠滴落的声音,一滴,一滴,像是计时的更漏。
终于,千面狐开口了。
“你师父……夜郎七……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轻得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,“他曾经是弈天会的人。”
花痴开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不止是他。”千面狐接着说,“你父亲花千手,你的母亲菊英娥,都跟弈天会有关系。你们这一家子,早就卷进这盘棋里了。你以为你是在为父报仇?你以为你是在重整赌坛?哈哈……你不过是在走他们给你铺好的路罢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花痴开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怒意。
“胡说?”千面狐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,“你不信?那我问你——你父亲当年为什么要去赴那场必死的赌局?你母亲为什么要隐居多年?你师父为什么要收你为徒?这些事,你真的想明白了?”
花痴开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,为什么?
这些年他忙着复仇,忙着闯荡,忙着登上那赌神之位,却从来没好好想过这些问题。他总觉得,只要报了仇,一切就都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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