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神的话。”一个狱卒结结巴巴地说,“咱们兄弟几个一直守在外头,半步也没离开过。这牢房里头,就他一个人。”
花痴开沉默着,目光在牢房里扫视。
墙角有个小小的通风口,拳头大小,连个小孩都钻不进来。铁栏杆完好无损,锁头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。这间牢房,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。
可偏偏就在这个铁盒子里,他的犯人死了。
“查。”花痴开站起身,声音冷得像冰,“把今天所有进过牢房的人都查一遍。还有,叫仵作来验尸。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,什么时候死的,谁让他死的。”
狱卒们领命而去。
牢房里很快安静下来,只剩花痴开和小七两个人。
“花大哥。”小七轻声说,“这人刚才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跟你说话的时候,我就在外头听着。他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“我都记着。”
花痴开的声音很平静,可小七听得出来,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是火山底下的岩浆,随时都可能喷出来。
他转过身,看着千面狐的尸体。那张半融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。一半是夜郎七的模样,一半是模糊不清的面孔,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“小七。”花痴开忽然说,“你信他说的话么?”
小七愣了一下,然后摇头:“我不信。他是骗子,骗子的话不能信。”
“可骗子有时候也会说实话。”花痴开低声说,“尤其是快要死的时候。”
他蹲下身子,伸手在千面狐的衣襟里摸索。片刻之后,他摸出一样东西来——一块巴掌大的令牌,黑黝黝的,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。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“弈”字,背面则是一副棋盘,棋盘上黑白交错,像是一局下到中盘的棋。
“这就是弈天令?”小七凑过来看。
花痴开没说话。他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忽然手指一用力,令牌“咔嚓”一声裂开了。
令牌是中空的。
里头藏着一张纸条,薄如蝉翼,上面用蝇头小字写着几句话。
花痴开展开纸条,一字一句地念出来:
“天道有常,弈者无心。旧子当弃,新局将开。”
念完之后,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什么意思?”小七问。
花痴开没有回答。他把纸条收进怀里,站起身来,目光落在千面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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