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郎七抱着头,缩在床角,浑身都在抖:“他们打我的手……他们让我掷骰子,我不掷,他们就用针扎我的手指……”他说着,把手伸出来,十个指尖上果然有密密麻麻的针孔,还结着细小的血痂。
菊英娥的眼圈红了。她知道夜郎七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这双手,当年为了练千手观音的手法,他在雪地里站了三天三夜,手指冻得失去知觉都没哼过一声,现在居然被人用针扎指尖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没事了,现在没事了。”菊英娥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哄孩子似的,“没有人会再扎你了,我们都在这儿。”
花痴开站在旁边,看着缩在床角的夜郎七,心里像被刀扎一样疼。他从小就是夜郎七带大的,在他心里,夜郎七就跟亲爹一样,永远是顶天立地的,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。他转身走出卧室,正好碰见守在门口的小七,小七这段时间管着城里的几家赌坊,几天没睡好,眼睛里都是红血丝。
“七爷怎么样了?”小七赶紧问。
“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有人用针扎他的手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很冷,“你去查,不管花多少钱,动用多少人脉,都要把这七天谁见过七叔,他去过什么地方,全都查出来。还有,给我找鬼手陈的下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。”小七应了声,转身要走,又被花痴开叫住。
“还有,”花痴开从怀里摸出那封假的信,“你把这封信拿去给陈师爷看看,他以前是做笔迹鉴定的,看看除了鬼手陈,还有谁能仿出七叔的笔迹。另外,把最近三个月所有进入花夜国的陌生人名单都给我拿来,尤其是那些会赌术的,一个都别漏。”
等小七走了,花痴开站在廊下,看着天边慢慢沉下去的夕阳,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了白。他知道,这事情肯定不只是天局余孽报复这么简单,七天的时间,他们抓了夜郎七,却没有杀他,只是拿走了心经、围棋和针盒,还把他打成失忆送回来,这摆明了是挑衅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是阿炳,盲童手里拿着个小瓶子,是他刚才去库房找的伤药:“师父,这是以前七爷给我的治跌打损伤的药,你要不要给七爷送去?”
花痴开接过药瓶,药瓶上还贴着夜郎七写的标签,字迹苍劲有力,和那封假信上的笔迹几乎一模一样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去了书房,从抽屉里翻出夜郎七以前写的书信,和那封假信放在一起对比。
之前他急着找人,没仔细看,现在静下心来对比,才发现假信上的笔迹虽然仿得很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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