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满手都是针眼，也不吭声，咬着牙继续绣。
阿炳在一旁听着，笑着说：“师妹，你绣的那只鸭子真好看。”
“我绣的是鸳鸯！”
“哦……那这鸳鸯的脖子怎么是歪的？”
“你眼睛瞎了都能看出来歪？”
“就是瞎了才能看出来。”
满院子的人都笑了。
玲珑气得追着阿炳打，追了两圈自己也笑了。那是她到赌神府以后，第一次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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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的时候，花痴开一个人坐在书房里。
桌上摊着一封信，是夜郎七三个月前寄来的。信上只有两行字：
“我去查一件事。查到之前，别来找我。”
花痴开把信收好，拿起那枚弯铜钱，对着灯看。
洪九指、判官、夜郎七——这些线索像一盘散沙，好像毫无关联，又好像只差一根线就能串起来。
他想起玲珑说的那句话：“那个名字，说出去没人会信。”
判官到底是谁？
夜郎七去查什么？
洪九指死前留下的那句话，“我去见判官了”——他到底见到了没有？
花痴开把铜钱攥在手里，闭上眼睛。
窗外，月亮挂在中天，照得满院子亮堂堂的。远处传来更夫的打更声——邦邦邦，三更了。
一切好像都很平静。
但花痴开知道，这平静底下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浮上来。就像冰面下的水，看不见，却在动。
迟早有一天，冰会裂开。
而那一天，也许不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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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小说（第三十四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