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花痴开把玲珑和阿炳一起叫到前厅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俩就是我花痴开的正式弟子。”他说,“阿炳是大师兄,玲珑是师妹。”
玲珑瞪大眼睛:“凭什么他是师兄?明明我先进的门!”
“你进的是门,他进的是心。”花痴开说,“你有天赋,有根基,但你缺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信任。”
玲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“你这些年活得太独了,”花痴开看着她,“不肯信别人,不肯靠别人,把自己裹得紧紧的。这在江湖上能保命,却成不了大器。”
“那我怎么改?”
“不用改。”花痴开笑了笑,“等你什么时候打心底里信了这两个人,自然就改了。这两个人,一个是我,一个是他——”他指了指阿炳。
阿炳站在旁边,眼睛看不见,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师妹,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玲珑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
但花痴开看见,她的耳根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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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,玲珑就正式留在了赌神府。
她跟阿炳一起学艺。阿炳学的是“听”,玲珑学的是“触”。花痴开教他们的时候,从来不照本宣科,而是随性得很——有时候在饭桌上,拿起筷子就开始讲;有时候半夜把他们叫起来,说灵光一闪想到一招。
玲珑慢慢地变了。
她开始跟府里的人说话,虽然话还是不多。她开始接受菊英娥给她做的衣裳——虽然穿上了还嫌太花。她开始不用偷的方式拿东西——虽然偶尔还是会习惯性地藏几块糕点。
有一次,菊英娥给她梳头,发现她头上有个疤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“小时候被人打的。”
菊英娥心疼得不行,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药膏给她抹上。玲珑乖乖地坐着,一动没动。抹完了,她忽然问了一句:
“夫人,您能教我绣花吗?”
菊英娥愣了:“你想学绣花?”
“嗯。”玲珑低着头,“我娘以前也会绣。她给我绣过一个荷包,后来……后来我饿急了,拿去换了两个馒头。”
菊英娥的眼圈红了。
“好,我教你。”
从那以后,经常能看到菊英娥坐在廊下,手把手教玲珑绣花。那丫头一双手快如闪电,偏偏拿不稳绣花针——比赌术难学多了。有几次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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