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握枪的手如今连水杯都端不稳,看着他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“队长。”李演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嫂子她不会同意的。”
蒋津年没有说话,只是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,他知道她不会同意,所以他更要说,一遍一遍地说,直到她死心,直到她愿意放手,去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。
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。
京北的冬天越来越冷,窗外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,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瑟瑟发抖。
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,窗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黄初礼每天早上来的时候,都会用纸巾把那层水雾擦掉,让阳光能照进来。
蒋津年看着她擦窗户的背影,看着她瘦削的肩胛骨在白大褂下突起的轮廓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割着。
他想叫她,想和她说说话,哪怕只是听她应一声“嗯”。
可她擦完窗户就转身去整理床头柜,把保温桶里的粥倒进碗里,动作利落而沉默。
“初礼。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她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你今天能早点回去吗?外面好像要下雪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把碗放在他面前,声音平淡:“我打车回去。”
蒋津年看着她,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看着她眼下那圈越来越深的青影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他想说很多,可这些话到了嘴边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,她不会听。她已经用一个月的时间证明了这一点。
那天下午,黄初礼像往常一样回医院上班,她最近被调到了住院部,负责几个术后康复的病人,工作不算忙,但琐碎的事情很多。
下午三点,她查完最后一间病房,走出门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眩晕,走廊里的灯开始旋转,地板像在晃,她下意识地扶住墙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“黄医生!”身后传来护士的惊呼。
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朝她跑来,想说什么,但眼前一黑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醒来的时候,她躺在急诊科的观察室里,头顶是日光灯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耳边是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
她眨了眨眼,意识慢慢回笼,第一反应是几点了?津年该做下午的康复训练了。
“黄医生!你醒了!”桃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黄初礼转过头,看到桃子坐在床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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