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医院。
她早上送完想想就过来,帮他和康复师一起做训练,下午去医院上班,晚上再过来陪他到九点多。
一切都和以前一样,唯独少了说话。
她不再笑着叫他,不再握着他的手说今天感觉怎么样,不再在病房里放轻音乐,不再在窗台上摆一束她从花店买来的雏菊。
她只是沉默地做所有事,动作熟练,像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蒋津年几次想和她搭话,都被她冷淡的态度挡了回来。
“初礼,今天外面冷,你多穿点。”他说。
她头也不抬,继续给他擦手:“不冷。”
“初礼,想想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
“初礼……”
“别说话了,休息吧。”她把毛巾放进水盆里,端起盆子转身去了卫生间,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他所有的未尽之言。
蒋津年躺在床上,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喘不上气。
他宁愿她哭,宁愿她闹,宁愿她指着他的鼻子骂,也不愿看她这样冷淡,这种冷淡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恐惧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。可每次看到康复师帮他活动毫无知觉的腿,看到她瘦得几乎脱相的脸,他又觉得这是对的。
她值得更好的生活,而不是守着一个废人耗尽青春。
李演来看过他几次,每次都欲言又止。
有一次终于忍不住,坐在床边闷声说:“队长,嫂子最近瘦得太厉害了,你就不能别再说离婚的事了?”
蒋津年没有说话。
“你是没看到,你失踪那段时间嫂子是怎么过的。”李演的声音有些哑:“她一个人去边境找你,一个人在那片山区里找了三天,我们拦都拦不住,后来找到你的时候,她跪在地上,抱着你浑身是血的你,一声都没哭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”
蒋津年的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李演低下头,“队长,她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,你却说离婚?”
蒋津年闭上眼睛,沉默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李演,我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李演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她还年轻,不应该被我拖累。”蒋津年的声音很轻:“你们都觉得我残忍,可我要是真的自私,就不会提离婚。”
李演看着他,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深陷的眼窝,看着他曾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