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个人账户出。”
“队长……”
“她救过我。”蒋津年说,声音很轻:“这是她应得的。”
李演沉默了片刻,没有再劝,只是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三天后,夏夏的骨灰被送回了她出生长大的寨子,安葬在冬冬的坟墓旁边。
那里有连绵的青山,有清澈的溪水,有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给蒋津年讲起过的故乡。
墓碑很简单,只有名字和生卒年月。
立碑人那栏,空着。
黄初礼出院那天,是深秋难得的好天气。
阳光温暖,天空蓝得透明,像被水洗过一样干净。
蒋津年帮她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沈梦抱着想想走在前面,三个人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,走向停在门口的军车。
走到门口时,黄初礼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有推着轮椅的护工,有抱着病历匆匆走过的医生,有捧着鲜花来探病的家属,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她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回头,握紧了蒋津年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蒋津年没有说话,只是更紧地回握住她的手。
阳光落在他们肩头,车子缓缓驶离医院,融入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河,想想趴在车窗边,好奇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小手指着天边一朵形状奇特的云,回头大声说:“妈妈,那朵云好像一只兔子!”
黄初礼顺着女儿的手指望去。
天边确实有一朵云,毛茸茸的,在秋日高远的天空中缓缓飘移,边缘被夕阳镀上一层淡淡的金粉色。
“嗯,像兔子。”她轻声说。
蒋津年从后视镜里看着妻女,没有说话,只是将车速放慢了一些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在边境那座与世隔绝的寨子里,也有这样的傍晚,夕阳把群山染成金红色,炊烟袅袅升起,寨子里的孩子们在晒谷场上追逐打闹。
那时候夏夏总是牵着弟弟冬冬的手,站在人群边缘,安静地看着,眼睛里是羡慕,也是疏离。
那时候她问他:“津年哥,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?”
他说:“等你以后出去了,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等到那一天。
或者说,她等到了,却没能走出去。
蒋津年收回目光,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,车窗外的天空,那朵云还在慢慢飘着。
后座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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