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民间有一句话,叫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」
刘仁轨说到这的时候,用满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武安。
「不过,这句话在官场上是反过来的,你能懂麽?」
「晚辈明白。」
「你还是不明白,要不然那天的废帝二字,根本就不应该从你口中喊出来。」
「晚辈....
刘仁轨微微摆手,打断了武安的话,他叹息道:「仇恨无止无休,有时候也应当适可而止,千万莫要被仇恨裹挟了。」
「啊?」
「老夫明白,你恨你的父兄。」
「啊......哦.....晚辈没有这个意思。」
「你有。」
「我真....
刘仁轨一巴掌拍在他面前的桌案上,呵斥道:「在老夫面前还装什麽?」
武安:「
这几日虽然外头没有下雨,但早上从上官婉儿怀里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冷了,让武安恨不得再重新躺回去。
可再怎麽说,他也是堂堂工部尚书,必须起表率作用,理应按时到班。
刘仁轨和他不同,前者如今是半退休状态,满朝堂上下看到刘仁轨都得用尊称,就算是天後,也得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「刘公」,像他这种状态的大臣,才算是做到了清贵的极致。
当然,起先郝处俊薛震那些人再熬几年,也能有同等的地位,只可惜他们没能熬过来。
刘仁轨像个单位大爷似的经常到工部这儿来和武安说话,身上只差一个泡满枸杞的茶杯。
他倒是没有身为上官的傲慢架子,反过来,他的语气口吻全然是一个正在关心教育晚辈的长辈形象,这让武安没法反驳。
「刘公,你猜错了,我和他们真的没什麽关系。」
「呵呵。」
刘仁轨冷笑,他不信。
武安也很无奈,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麽脆弱,辽东一带的事情解决起来倒也不难,大家现在都已经被锤的跪在大唐面前喊爸爸了,唯一的区别就是谁最後得不到父爱,而且天後在回到东内苑後,她的想法竟然是就此撤军,息事宁人。
这也不能怪天後,身为统治者的本能就是维稳,更何况天後急着在宣告这场大捷的官方文书上加盖自己的玺印。
现在赢了是她的功劳,以後若是输了,则跟她没关系。
武安能理解这种逻辑,但他不同意。
一如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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