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甸的、压着的东西,“这五顶帐子的事,根子不在工匠身上,他们只是听差办事。
真正该罚的人,你回去查,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。可做事的人,不能白挨冻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声音更低了些:“天冷,谁也不容易。”
海拉逊捧着那只黑漆匣子,站在行帐前的风口里,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响。
他低下头,看着匣面上细密的云纹,又抬头看着面前的太子。
然后他退后半步,弯下腰,认认真真地行了一个礼。
这回他深深地弯下腰去,额头几乎碰到膝盖,帽子上的缨穗垂下来,在风里晃了晃。
“老臣……替他们,谢殿下恩典。”
胤礽没再多说什么,扶着何玉柱的手上了车,在车里坐下来,把斗篷拢了拢,汤婆子揣进怀里。
帘子掀了一角,他偏过头,看着还站在车旁的海拉逊。
“海公,外头冷,你也上车回去吧。别赶路,慢慢走。”
帘子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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