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如今像个孩子一样哀求他。
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那是四十年前雨夜之中的那团火,一直烧到了现在。
他以为在四十年的岁月之中,那团火已经快要熄灭了,但是看到那个老人跪在那里,他便不由自主的想到四十年前对方那挺拔的身影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,四十年前握剑,四十年后还在握剑。
他以为剑已经锈了,但景老家主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时,他感觉到那柄寒霜剑在鞘中震颤。
像是一头沉睡的老兽,被某种熟悉的气息唤醒了。
“……好。“
他扶起老人,只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他就来了。
公输垣睁开眼睛。
暮色更深了,远处的驰轨车已经变成了一个冒着白烟的黑点,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,像某种巨兽低沉的喘息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景桓等人的尸体上。
“你们的死,“他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,“也并非毫无价值。“
他迈开步伐。
第一步落下时,他的身形还像一截枯朽的老树。
但第二步落下时,他的背脊陡然挺直了,像一柄被缓缓拔出鞘的、尘封了四十年的老剑。
第三步落下时,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奔马,灰白色的麻布衣在暮色中拉成一道模糊的灰线。
“对方的底牌,老夫都已经看到了。“
他的声音被风扯碎,断断续续地飘散在荒原上。
“连弩……老夫可以挡。
床弩……老夫能躲。
坚固琉璃……也已经破口。
对老夫来说,天堑亦可翻越!“
他的眼珠在疾行中微微转动,一直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厉色,像是一瞬间被斩去了所有尘埃,变得澄明透亮,只有一念杀意。
“你们用命蹚出了一条路来。
让老夫看清了秦人的手段。
接下来……“
他的右手,慢慢按在了寒霜剑的剑柄上。
“就该看老夫的了。“
第九车厢内。
嬴政还站在窗前,双手撑在窗沿上,身子微微探出去。
暮色从窗户灌进来,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。
他看着窗外。
旷野上空空荡荡,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